她记得三百年前公输槿开启机关盒时,用的是“开璣式”。
而那天在机关学院,“公输槿”並未用任何手法!
当时她並没有多想,现在想来,同一个机关,开启机关的方式还能不一样?
之后,“公输槿”便有意无意的不让她去碰机关盒,直到现在才送来。
莫非,这密码锁就是当时被破坏的,而他拿走的这段时间是去修復了?
“公输槿”为什么会破坏密码锁?
为什么江海和渠水那天费心思將她约出去,说的却是一番避重就轻的话?
让她找“公输槿”美言?
她来机关城不过数天,就算那天她跟“公输槿”行为亲密了些。
这辈子的他们又不熟,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?
或许,两人本意並不是说这件事,只是……逼不得已?
平常跟“公输槿”亲近,偶尔她也会提起曾经的事,但“公输槿”每次都习惯性的转移话题。
像是不愿深聊的意思。
为什么?
云漪皱眉,莫非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?
“系统,你有没有发现公输槿好像变了?”云漪犹豫了下,还是在识海问出了口。
之前,她以为是时间太长,三百年改变了很多。
但仔细想想,又觉得太过不可思议。
一个人的脾气性格再怎么变,也该有相似的地方。
而“公输槿”给她的感觉,除了那张金色面具之外,没有其他相似点。
系统歪了歪脑袋,【宿主,你要这么说的话,的確是很不一样。
以前的公输槿连流浪猫都不忍心伤害,现在杀伐果断,狂刀饮血。
性格变了好多!】
云漪突然想起前几天悠云阁有个小廝送错了东西,便被他让人带了出去。
当时公输衍面色如常,並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。
但后来她从青柳口中得知,那名送错东西的小廝已经断了双手,在马厩里苟延残喘,最后咽了气。
再结合刚刚想到的怪异,云漪心中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系统,我们想办法出去瞧瞧。”
【去哪儿?】系统擬態眉头一挑。
云漪抿唇,略微思索了下,“去机关学院。”
她想亲自去问问江海和渠水,那天晚上找她究竟想说什么。
……
夜黑风高,今夜乌云遮天,星光稀疏。
云漪悄无声息的从府苑小路走出,左右看看並没有发现异常,小心的快步潜入旁边小道。
却不知在她不远处的拐角,几名呼吸几乎没有声音的黑衣手下静静的看著她离去的方向,互相打了个手势。
立刻有人转身去了公输衍的书房,將事情经过一一稟报。
公输衍握著书卷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去机关学院的方向?”
公输衍立刻想到了江海和渠水。
那两个偷偷想向云漪报信,却被他先一步察觉阻拦的学院导师。
那天是他大意了,忘记了这些人曾经也是云漪的同窗,差点让云漪知道了真相。
之后,他甚至让悠云阁附近守著的黑衣手下都改成了暗中跟隨,就怕云漪起疑。
却没想到,他千防万防,云漪还是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