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,太尷尬了!
公槿就是公输槿,公输槿是公输衍的哥哥,而她前不久刚把公输衍认成了他。
还,还……睡了这么久没发现?
这要是让公输槿知道真相,她该怎么面对他?
公输槿微微挑眉。
他以为公输衍肯定告诉她真相了,这是……没告诉?
还是……云漪不想承认?
“是我。”
公输槿温和的开口,带著淡笑的脸庞仿佛清晨绽放的夕顏花,清丽不俗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只要云漪不愿承认,他便不承认。
她叫他公槿,便公槿吧。
总归,她都是他的夫人!
“夫人,我好想你。”
公输槿说著,双手一伸,直接將她抱进了怀里。
云漪眨巴了下眼睛。
她记得她之前被公输衍固定在床角,然后……
最后一次结束,她脑袋空空,好像昏睡了过去。
怎么醒来,就来到了这个小木屋,见到了公输槿?
什么情况?
按公输衍的性格,若不是他故意为之,她绝对走不出悠云阁的小院。
那么,也就是说……公输槿能够带她走,是公输衍授意的?
云漪眸子睁了睁。
突然明白过来,昨天晚上公输衍为什么会这么疯狂。
甚至在她发动魅狐血脉,毫无顾忌吸取阳气的时候,依旧抱著她死不放手。
原来竟是因为今天要把她送出来?
公输槿肯定早就知道她的身份。
所以,他是花费了什么样的代价,將她从公输衍身边换出来的?
云漪眸光颤了颤,指尖轻轻摩挲了下,终究是没把公输槿推开。
公输槿垂眸。
怀中的女子很安静,没有了飞舟上的狡黠放肆,微垂著的眉眼乖顺得不像话。
他心头微微一紧。
云漪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他那个弟弟,所以对他很排斥吧?
“夫人,你……不想我吗?”
他喉头滚动了下,声音带了两分忐忑。
他很怕,很怕云漪说出討厌他的话。
他怕云漪是自愿留在公输衍身边的。
云漪闻言微微一怔,抬眸,便对上了公输槿忐忑的眉眼。
“没有啊,我怎么会不想你?”云漪笑笑,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“我很想你啊!”
“那天你突然消失,我被嚇死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突然消失?”
云漪收敛心情,主动说起那天的事。
眼前这人,才是她记掛了三百年的公输槿。
无论是看在曾经同窗的份上,还是如今的纠葛上,她都该好好对他!
“是我身边的一只精灵,擅自联动了机关城內的传送法阵,將我机关人的身体传送了回来。”
说起这个,公输槿面色愧疚。
若不是发生这种事,云漪也不会被公输衍带走,更不会被他欺负!
“对不起,夫人,让你陷入危险,担惊受怕。”
云漪眸子动了动,原来竟然是这样?
她就说,以公输槿的性格,怎么会丟下她独自逃跑。
原来竟然是这样!
等等,当时公输槿是机关人,那现在……
云漪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轮椅上,眸光一颤。
她刚刚竟一直没注意,他是坐在机关轮椅上的!
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