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事情办完了?
她勾唇笑了笑,“你这是什么毛病,都见过多少次了,还玩这种游戏?”
“快,把缎带取下来,我要看著你。”
云漪凑过来,敏锐的感觉到对方渐渐发烫的身子。
这傢伙,只是这样抱著她,便有这么强烈的反应?
“正因为见过多少次,才要玩点不一样的,漪漪,会有不同的体验。”
银弦哑著声音,凑到云漪耳边,用鹿云妄的声音曖昧的开口。
这番话也成功的让云漪想到了那天晚上。
她整个人软了一夜。
银弦听到了云漪咽口水的声音,眸中掠过一抹精光。
银龙跟人是不一样的。
是属於神兽科,要说类似,那是跟蛇一样的。
只是,比蛇兽更猛,更强,更特殊!
他知道,云漪喜欢!
银弦说罢,轻笑一声,便扣住云漪的后脑勺吻了上来。
……
又不一样。
云漪浮在云端整整一夜,直到天亮,才沉沉睡去。
等鹿云妄从后山回来,看到的是还在沉睡的云漪。
他愣了愣,却还是没有叫醒她,任由她睡到自然醒。
“鹿云妄?”
云漪看到他,眼睛亮了下,起身扑到了他怀里,没忍住,蹭了蹭他的脖颈。
一个人,变化怎么能这么大?
他是怎么做到的,那种情况下还能不一样?
这傢伙,藏得可真够深的!
鹿云妄微微一愣,伸手將她抱进怀里,又让人端上午膳,亲手餵她。
他知道,师尊爱吃好吃的,这一点一直没变。
星辰阁上也一直有做菜好吃的厨师,做的都是师尊喜欢吃的。
云漪吃得很舒服,魅狐血脉也被养得很好,浑身上下懒洋洋的,仰靠在鹿云妄的怀里。
那一副娇媚动人的姿態,让忙碌了一整夜的鹿云妄喉结滚了滚。
“漪漪。”
他声音沙哑,凑近她的耳垂唤了一声。
云漪扭头看他,下一秒,耳垂被人咬住,整个人轻轻一个激灵。
吻,顺著耳朵往颈间来,然后是锁骨。
……
又不一样!
云漪浮浮沉沉间,脑海里冒出这样一句话。
这,这是怎么回事?
蒙著缎带的鹿云妄,和没有蒙著的他,怎么会有这么大差別?
虽然她同样喜欢,但很不一样!
云漪皱眉,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强。
好在这一次鹿云妄陪了她两天,让她渐渐遗忘了那不一样的感觉。
直到鹿云妄亲口跟她说,今晚有事不回来。
半夜,她的房间再次响起了脚步声。
她的眼睛再次被对方蒙上。
“鹿云妄?”她皱眉唤了一声,依旧是熟悉的鹿云妄的声音。
然后,对方便急不可耐的来吻她。
像是忍了很久,想要一次性討要个够似的,又凶又急。
云漪张嘴刚想说点什么,未出口的气音便被对方尽数吞下。
她又尝试著去拉缎带,却依旧被他拦住。
直到那异样的感觉再次传来,她听到了他在耳边压抑般的低吼。
趁他全身放鬆之际,云漪伸手,一把拉下了眼睛上的缎带。
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中,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