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则？”张不凡眉头微皱，“具体指什么？”

“老兵”器灵在空中转了个圈，身体逐渐凝实，对一旁的林悦挑了挑眉。

“林悦同志，给我来两根烟。”

“我得提提神！”

林悦微微一笑，並未感觉意外，指尖轻点，两缕精纯的紫晶能量在她指尖凝聚、塑形，化作两支造型古朴的紫晶“香菸”，隨手拋给器灵少年。

“老兵”器灵稳稳接住，控制著本体枪口发射出火焰，点燃两支『香菸』。

然后，將其中一支塞进枪口，另一支则放到化形的自己嘴里。

控制著本体，和自己同时轻轻一吸。

然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，吐出一道紫金色色的『烟气』。

“爽！就是这个味！”“老兵”器灵眯起眼，享受著模擬出的口感。

看著眼前这个吞云吐雾、痞气十足的“自己”，张不凡忍不住眼角抽搐，强行按下弄死眼前这个『器灵』，重新换一个的想法。

攥紧拳头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
“赶！紧！说！”

听到张不凡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，器灵“老兵”少年缩了缩脖子，訕訕地掐灭了紫晶香。（他其实根本不需要呼吸，纯粹是模仿曾经记忆里的动作过癮）。

“咳咳，说正事，说正事。”他清了清不存在的嗓子，表情正经起来。

“在我的感知中，规则……其实就是『定义』。”

“紫金装备再强，也只是『材料』和『能量』的堆砌。但至尊级以上的装备，应该被赋予了某种『本质特性』……”

“比如『必中』、『斩断因果』、『无视防御、时间、空间』……等等，这类概念性的力量。”

“而外面这些紫晶，虽然也算是顶级材料，可却不具备这种『定义』！”

“所以，”他无奈的摊开手，“想要让我突破到至尊等级，只有两个办法。”

“一，找到蕴含『规则碎片』的材料让我吞噬，获取它的规则。”

“二，你突破到『仙人境』，以自身领悟的法则温养我，让我诞生出规则。”

老兵的这番话，让张不凡陷入沉思。

这五年，他藉助『无限刷新』的灵石进行修炼，也只修炼到了功法限制的顶端，金丹巔峰！

现在能突破到元婴期，还是靠著文明特性系统的，特性二『数据化』能力。

在消耗了10万经验之后，才成功突破到的元婴初期。

所以……从元婴……到成仙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別的不说，就修炼功法这一条……几乎就把现在的他们限制死了。

“呼，”张不凡长长呼了一口气，看著悬浮在半空，依旧在吞云吐雾的老兵，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，现在让你成为『至尊』装备，是不可能的事情，对吧？”

“没错！”老兵最后吸了一口，把香菸全部抽光。“我可以確切的说，咱们现在是卡住了！而且是卡死了！”

“所以，”他飘到张不凡身边，眼中满是渴望，“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座水晶大殿里待著吧？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就直接说！”张不凡无奈的瞪了他一眼，“別忘了，咋俩的心意……是想通的……”

“那你同意不？”老兵破罐子破摔，“反正你也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我是待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