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其他人,也不急著回去,都想看看閆家能准备什么席面。
傻柱跟许大茂结婚的时候,席面是什么样,哪个人不是吃的满嘴流油。
大家也都知道閆家的席面肯定差点意思,不过毕竟是閆家老大结婚,席面也不能弄的太不像样。
不过很快现实就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巴掌。
一大妈跟二大妈还有杨瑞华端著菜出来,份量是不小。
用的碗都快赶上贾家的祖传大碗了。
一大碗的凉拌野菜,一大碗的乱燉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桌上的人还在等著呢,閆埠贵就拿些酒出来了,一桌一瓶散白,还是打开口的,闻著味都不对。
不用想就知道閆埠贵朝里添水了,至於添多少,就不一定了。
閆埠贵站在场地中间,“各位邻居,今天是解成大婚的日子,感谢各位的到来。
大家別客气,吃好喝好!!!”
桌上的人脸比碗里的野菜还绿。
特別是贾张氏,顿时就不乐意了,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控制著少吃一点,今天早上乾脆就没吃。
就等著今天中午这一顿呢,就这,就这........
不说达到许大茂和傻柱席面的標准,但是多少也得有点荤腥吧。
这是什么玩意,野菜开会,这伙食还不如在家吃呢。
还吃好喝好,吃你二大爷,这咋吃,把她贾张氏当兔子餵。
“老抠,你们閆家要是娶不起媳妇,就別学人家娶媳妇。
你弄成这样的席面是噁心谁呢?
我们是兔子吗,你给我们吃草。”
閆埠贵既然敢弄这个席面,他就不怕別人说。
“贾张氏,现在是什么日子,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我家原本就困难,为了解成结婚,已经花光了积蓄,就这粮食还是从老易那借的呢。
大家体谅一下。”
閆埠贵厚著脸皮解释,反正已经是这样了,你们爱吃就吃,不吃还省了呢。
林源跟傻柱还有许大茂拦著桌上的两个碗,都懵逼了。
三个人没有一个是能过苦日子的人,閆埠贵这么干,纯粹是噁心人。
原本想著看热闹的,谁成想把自己给噁心著了。
“艹,白瞎了我那一毛钱了,我有那一毛钱,给我媳妇买糖果不好吗。”
傻柱吐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