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姜恆天双眼之中顿时射出一道精芒。
“景言,你確定有把握?”
“当然。”
秦景言重重点头。
这是月清漓传给祝楠梔的,只要皇宫之中还藏著魔修,以魔气修行,在那秘法之下,绝对无所遁形。
只是……
万一那魔修真是二代或是三代离皇,是姜氏的核心族人,姜恆天还能不能狠下心来將其剷除。
但眼下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。
秦景言对魔修深恶痛绝,祝楠梔和无相魔教更是有著血海深仇,如果姜恆天狠不下心,那他也只能代劳了。
更关键的是,此事可能和找到那枚龟甲有关。
秦景言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。
周安已经知晓祝楠梔的身份,也猜到了姜恆天的心中顾虑,暗中传音道。
“陛下,无相魔教所图甚大,为害一方,秦公子確实有將其连根拔起之力,不管那藏在宫中的魔教妖人是谁,今日都必须將其揪出,以绝后患!”
其实还有一事,周安没说。
他一直怀疑自己唯一的亲妹妹,也就是上一任姜恆天的皇后死於无相魔教手中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告老还乡,退出朝堂,和姜恆天的关係也降至冰点。现在要不是有秦景言在,他也不会来见姜恆天,更不会帮他说话。
姜恆天身为一方帝王,行事果决,在短暂的犹豫了一息之后就点头道。
“景言,那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。
他就面色阴沉的瞪向郑文河等人,哼了一声。
“诸位还真是忠君爱国,既然你们想要镇守宫中,那寡人就给你们一个机会。可要是有人想浑水摸鱼,趁机捣乱,那別怪寡人心狠手辣了!”
这是在提醒郑文河几人最好安分一点,谁要是敢乱来,他姜恆天除了是大离帝王,还可以是一位元婴真君!
郑文河心中冷笑,只要在皇宫之中揪出魔教妖人,证实其与姜氏有关,那他有的是办法让姜氏低头。
如今万法玄宗白玉峰的情况早就不似当年,姜氏当年跟隨的那位数十年前就外出游歷,至今未归,白玉峰不是他说了算了。
见眾人都没有开口,姜恆天这次吩咐道。
“姜亭,你与国舅一起,召集宫中供奉,守住宫廷,寡人要开启大阵,不管那魔教妖人是何修为,是何身份,今日必要他插翅难飞!”
大阵一启,除非化神天君降临,否则无人可以逃脱。
“老奴遵命。”
姜亭躬著身子,又朝著周安拱手道。
“还请国舅爷助老奴一臂之力。”
“姜公公客气。”
周安对姜亭的感官不错,自然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很快。
整座皇宫都严阵以待,风声鹤唳,不少皇子皇女都听闻消息,赶来了金鑾殿前,甚至连一些深居简出的后宫嬪妃也都聚集在一起。
“景言,动手吧。”
“好。”
秦景言点头,示意了一眼,就见祝楠梔面无表情的腾空而起,要不是有秦景言压著,她才不管那么多,早就想直接催动秘法了。
凡无相魔教之人,都该死。
顷刻间。
就见祝楠梔的眉心之上亮起一道弯月印记,一道道魔气凭空出现,好似在半空之中织成了一张大网,將整座皇宫都包裹其中。
“这是,这是……”
“魔教妖人!”
当魔气出现的剎那,有人的面色骤然惊变,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景言,大骂道。
“陛下,秦景言他勾结魔教,还请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郑文河忽然面色铁青的呵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