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身,目光掠过远处肃立如林的方阵,平静得像在看一幅画。
“你这话……怕是有弦外之音?”
老爷子眉头骤锁,猛然扭头,视线如刀钉在他脸上——虽不高大,气场却压得空气发颤。
“您多虑了。”
叶昊尘脸不红心不跳,笑得人畜无害,轻轻摇头。
老爷子盯著他这张嬉皮笑脸,彻底败下阵来。
其他人也沉默著——都是人精,谁听不出话里藏雷?
“我这人就一条:命,永远攥自己手里。”
“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今儿可是大喜日子,整这么肃杀干啥?”
叶老一拍大腿,笑著戳他脑门,“你小子,真不懂敬老!”
眾人哄然一笑,气氛瞬间回暖。
“得得得,我的错!”叶昊尘举起手,“待会儿自罚三杯,一口闷!”
叶昊尘朗声一笑,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老人家肩头,眉梢一挑,话锋直接甩出:
“对了,听说寰宇要在港岛铺地铁?”
老人家斜睨他一眼,眼皮一掀,像是刚想起什么要紧事,语气顿时转硬:
“早谈妥了——下个月动工。”
“对寰宇来说,不过动动手指的事。”
叶昊尘頷首。盾构机列阵待发,智能机械全数就位,这活儿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钱?当然是港府掏。年年收税堆成山,总得砸回老百姓脚底下。
老人眸光微沉,瞳底掠过一丝暗色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“你倒阔气!”他嗤笑一声,“米蓝一掷百亿欧元,浪漫国砸一百亿,大不列顛又塞五十亿——”
话没说完,已摇头嘆气,似笑非笑盯住叶昊尘:“咱內地现在穷得叮噹响,一分钱掰两半花。前年借你的那一百亿美刀,连利息都还没焐热呢。”
叶昊尘耸耸肩,嗓音低沉却透著一股狠劲:
“没办法,散落海外的宝贝太多——不趁现在抢回来,等它们进了拍卖行、掛上天价標籤,咱们就得跪著加价。”
“再说了,那是投资,不是撒钱。钱进帐,项目落地,专利攥手里,谁敢说一句白送?”
眾人默然,只觉胸口堵著一口气——被抢走的东西,最后还得掏腰包赎回来,憋屈得想踹墙。
“怎么?”
他忽然抬眼,目光如刃,直刺老人家,“有人打我那批古董的主意?”
满座一静。
老人脸一僵,嘴角抽搐,眼神飘忽。
叶昊尘唇角缓缓扬起——呵,真有。
次日,鹏城!
阅兵刚收场,叶昊尘先飞津港兜了一圈,翌日才落地鹏城。
“昊尘,这生態园,搞得有点东西啊。”
“鹏城今天这副气象,寰宇居功至伟。”
叶老站在园区门口,望著川流不息的货运车队,目光扫过十多万员工穿梭的恢弘场面,忍不住嘖了一声。
搁十年前,谁信一个生態园能养活一座小城?
他是粤省人,来过不止一次,可每次仍觉震撼。
“寰宇確实出了力。”
叶昊尘笑了笑,语气平静,“但真要说功劳——是时代推著走,我们只是踩准了鼓点。”
这话不谦,是实话。
寰宇把鹏城的发展进度,硬生生往前拽了三年。
如今这里企业密布如林,外企扎堆抢滩,连去年华夏gdp衝进全球前十的消息,都成了资本涌进来的加速器。
一线城市?那是资本的第一块跳板。
叶老闻言,只笑著不接话,目光落在叶昊尘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,心头翻涌——当年自己这个年纪,已是风云人物;而眼前这小子,早已把风云攥在掌心。
“对了,”他忽而一转话头,目光掠向正快步走近的庄府主一行,“明天就回港岛?”
“嗯。”叶昊尘点头,笑意温润,“老婆刚生完,另一位也揣上了,寰宇那边堆著一摞事等签字。”
叶老嘴角狠狠一抽,没好气道:“幸亏你在港岛!”
三妻四妾?要搁內地,早被请去喝茶喝到天亮。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叶昊尘那几位夫人,四个,一个不少。
“叶老,叶先生!”
庄府主领著班子快步上前,躬身问安,笑容诚恳又带三分敬畏。
“小庄。”
叶老伸手拍拍他肩,语气温和。
鹏城领导班子集体绷直腰背,呼吸都放轻了——叶老啊!常年隱於粤省,想见一面比见龙还难。
……
寰宇总部!
首批基因强身液刚发货,价格?叶昊尘眼皮都没抬。
真正炸开的是减肥药——效果一爆,市场直接疯抢,订单雪片般砸来,產能根本跟不上!
有人七天掉两斤,狠人四斤起步——虽属少数,但足够刷屏热搜。
体质千差万別,效果自然参差,可就这“参差”,反倒让人更信:真货,从不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