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反手把顏如玉的小手包裹住。
“齐夫人带人打扫的战场,你扔出的雷弹威力巨大,树被炸断半棵,周围的墙也塌下一半……”
顏如玉忙问:“没有伤及无辜吧?”
当时情急,也是下下策。
“没有,放心,”霍长鹤安抚道,“房子会派人去修好,这些都是小事。墨先生……没有找到。”
顏如玉一怔:“没有?”
“嗯,倒是有一片血跡和一张面具,应该是受了伤,但人没有找到。”
顏如玉眉心微蹙:“糟了!那大国寺的僧人们……”
方丈一直被保护没有离开,可其它僧人呢?
“放心,”霍长鹤抚住她眉心,“马亮已经带护城军过去,墨先生受了伤,他手下那些杀手非大事不会动,他是个聪明理智的人,不会因为想杀人泄愤就动用那些人。”
“我猜测,那些人於他而言,也是十分宝贵的。”
顏如玉回想这一路走来,墨先生都要抓一些人做实验,想来也是。
“能抓住他最好,抓不住也总有抓住的时候,我只是不想太过伤及无辜,虽然混战难免有伤亡,但还是儘量减少。”
顏如玉虽说是特种兵出身,本来就手上沾血,但她是为了维护和平安寧,不是滥杀无辜,对生命是非常敬畏的。
这个皇权时代,高高在上的人可以视人命如草芥,但她不行。
“方丈大师怎么样?还好吗?”
“好,都好,除了你,”霍长鹤眼中瀰漫上心疼,再次吻住,“別人都好,玉儿,我寧可受伤的是我。”
他终於说出这句。
顏如玉目光幽深,仔细打量他,眉毛黑浓,眼睛深遂,身披战甲时如锋利宝剑出鞘,只有在看她的时候,宠溺温柔。
这样一双眼睛,让她都忍不住想沉浸其中。
“王爷与我不同,”顏如玉抬手轻抚他眉眼,“平时看似我主的事儿多,其实王爷才是我的主心骨。
你没有回来时,我就坚信你一定会回来,我要带著家人完完整整地走到你面前,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放弃。
你回来以后,我想著路上这些都是琐碎的事,是明面上的事,你只要掌控大方面,应对朝中大事即可。
皇权似海,我们就是海上帆船,你才是掌舵人。”
“我若倒下,王爷可运筹帷幄,王爷若倒下,我需要面对得太多,”顏如玉眉眼微弯,“我可不想,还不如受点伤,在这里躺一躺。”
她说得轻鬆,听在霍长鹤耳中,又心疼不已。
“以后你只管休息,其它的都我来,无论是琐碎的还是大事。”
“好啊,我乐得躺平,”顏如玉低声笑,“就是不知道,像赚钱算帐这些事,王爷能否做得来。”
“能,”霍长鹤咬牙,“以前在边关,统帅府的帐目我也是管的。”
就是这生財之道,若是打理铺子庄园,倒不在话下,一路走一路赚,算是流动,他有点摸不著头绪。
不过,可以学的吧?
顏如玉知道他的心思,也不爭辩,霍长鹤这样的身份,成长背景,能有这样的心思,已属难得。
说起来,她也算是走运,没有穿到一户大家的后宅,面对七夫人八姨娘,那才是真崩溃。
两人聊了许久,直到大夫人等不及在外面清嗓子。
霍长鹤才恋恋不捨:“母亲,汤好了吗?”
大夫人赶紧端著汤进来,后面还跟著俩崽崽。
“嫂嫂,仙女嫂嫂,你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