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猛地转头看向霍长鹤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语气里满是震怒。

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？你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他们？”

霍长鹤没回答，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拍了两下。

隨著掌声，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从暗影里走了出来。他的脸很普通，是那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著的模样，可穆晚只看了一眼，瞳孔就骤然收缩——这根本不是她的人！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”穆晚的声音开始发飘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。

那为首的黑衣人没说话，只是扬了扬手。

一样圆滚滚的东西从他手里滚出来，顺著地面一直滚到穆晚脚边，停在她的鞋尖前。

穆晚低头去看，看清那东西的瞬间，倒抽一口凉气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。

那是一颗人头，双目圆睁，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表情。而在人额头前中间的位置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標记——那是她的人才有的標记。

她的人……竟然都死了？

穆晚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视线从人头移到霍长鹤身上，眼神里满是混乱的惊讶，像是要把他看穿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顏如玉这时往前站了半步，挡在霍长鹤身侧一点的位置，声音淡淡的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他是谁，你还不配知道。”

她的目光落在穆晚脸上，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，“至於你，是墨先生的人吧？”

“你……”穆晚的眼睛猛地睁大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，连嘴唇都变得发白，声音里满是惊慌，“你竟然知道先生？你怎么会知道先生？！”

顏如玉看著她慌乱的模样，嘴角勾了勾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我知道的，远比你想像得多。”

穆晚眼神闪了闪。

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——银锭正站在不远处。
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，手指悄悄蜷起，脚步不著痕跡地往银锭那边挪。

趁著顏如玉说话的空档，她突然冲了过去，一把抓住银锭的胳膊，另一只手从头上拔下簪子，尖锐的簪尖抵在银锭的喉咙上。

穆晚看著霍长鹤和顏如玉，脸上露出一抹癲狂的笑，声音里带著威胁：“別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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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里满是疯狂，手上用力：“你们谁敢动一下，我就杀了他！”

银锭喉结滚了滚，声音发颤：“穆姑娘，求你饶了我，我之前救过你啊！那天晚上那两个男人要对你动手，是我把你拉走的，你不能杀我……”

他说话时眼睛盯著穆晚手里的玉簪，那簪子尖儿抵在自己颈侧。

穆晚没动，唇角还勾著点凉薄的笑，簪尖始终贴在那处，力道非但没松，反而往皮肉里又陷了半分。

“我用你救？”她嗤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不屑，“你不救，我也死不了。那天晚上我不过是閒得无聊，玩个游戏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