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天枫心如明镜,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。既然想知道,那就告诉他们又如何?他的身份,本就不必隱瞒。
“寧天枫。”
“蜀山派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水月宫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赵灵儿的男人?”
“不是。”
三个乾脆利落的否认,当场让魔门眾人集体愣住。
有人甚至怀疑他在撒谎,暗自嗤笑:什么也不是,你凑什么热闹?
可玉狐狸却知道,此人没骗人。
旁边的丑魔也察觉到了——这个男人太冷静了,冷静得不像话。越是平静,越说明他心中有底。他根本无需说谎,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可是,既然毫无瓜葛,那你挡在这儿算哪一出?这不是自相矛盾吗!
一名魔门中人冷笑开口:“你嘴上说得乾净,现在却跟赵灵儿眉目传情,当谁瞎了不成?”
“若真如你所言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那好办——赵灵儿归你护著,我们不动她,你也让条路,如何?”
“你年纪轻轻,修为却已至此,宗门栽培你不易啊。”
另一人也缓声劝道:“两位蜀山弟子也別倔强了,此刻退开,权当结个善缘。日后蜀山在南疆行事,也能顺畅几分。”
徐长卿尚在迟疑,长胤却怒火中烧。
剎那间,身后长剑破鞘而出,在空中疾旋数周,凌厉剑气如暴雨般四散炸开,旋即稳稳归入掌中。他眸光冷冽,寒声道:“蜀山弟子,岂能与妖邪沆瀣一气!”
“斩妖除魔,乃我辈天职!”
这一出手,顿时令全场凝重。
虽眾人修为皆在他之上,但那剑意之浩荡、法力之澎湃,竟远超境界本身,隱隱透出致命威胁。
不愧是蜀山嫡传!
绝不可轻敌!
局势瞬间变得微妙——蜀山二人加上水月宫主,三人棘手难缠;而眼前这名青年,则更为深不可测,实力比预估还要高出一大截!
玉狐狸本想试探几句,摸清底细以免惹上硬点子,却被队友一番操作直接断了退路,如今只能硬刚,且必须速战速决!
“蠢啊!”
“这群人真是有眼无珠!”
“连我都恨不得跪地求饶的存在,他们竟敢正面叫板?”
“不过……打起来也好,趁这位『大神』动手之际,或许我能悄无声息溜走!”
刀傀宗那名长老双眼飞快转动,早已心灰意冷。失去魔刀的他,战力不到从前一成,正面拼杀毫无胜算,但凭残余法力逃遁,尚存一线生机。
他低垂著头跪在寧天枫面前,心中盘算不停,原本死寂的眼底悄然泛起一丝光亮,无人察觉。
魔门眾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简直丟尽脸面。刀傀宗一旦失刀,便如废人,同门小米望著他那副落魄模样,眼神骤然冰冷,杀意已动!
长老又如何?
若不除之,回南疆后整个宗门將百年抬不起头;若在此清理门户,至少顏面尚存——丟人的只是他一人,与宗门无关!
这僵持局面,在寧天枫看来纯属浪费时间。
眼前这群人,连让他动用万分之一实力的资格都没有。
面对魔门挑衅,他лnшь微微蹙眉,目光冷冷扫去,嘴角掠过一抹讥誚。为何这些魔道之徒总把赵灵儿当成囊中之物,仿佛她已是任人摆布的棋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