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方是第一个到的。

他没有去力量房加餐，也没有做那些常规的热身。

他抱起一个篮球，径直走到了罚球线上。

闭上眼。

他开始回忆姚明说的每一个字。

用腿。

核心收紧。

手腕要柔。

他弯下膝盖，感受著力量从脚底升起，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其稳定的节奏，缓缓向上。

当力量传导至手臂时，他那获得了【柔和手感】的右手，手腕轻轻一抖。

篮球被柔和地拨了出去，在空中划过一道不算太高、但异常稳定的弧线。

“唰！”

空心入网！

那清脆的穿网声，在空旷的球馆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陈方睁开眼，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
他立刻拿起第二个球，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
弯腿，起身，拨腕。

“唰！”

又是一个空心！

他不再停歇，一个接一个地练习著。

他的动作，从一开始的刻意模仿，变得越来越流畅，越来越自然。

他甚至不需要再刻意去想动作要领，身体的肌肉记忆，在系统技能的优化下，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形成。

当他连续罚完第100个球时，他停了下来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
一百个球，他投进了七十五个。

百分之七十五！

对他而言，这是一个足以称之为神跡的命中率！

就在这时，球员通道的门被推开。

菲尔·杰克逊带著科比、奥多姆等人，走进了球场。

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罚球线上那个巨大的身影。

“嘿，陈，今天来得真早……”

奥多姆的话还没说完，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
因为他看到，陈方拿起脚边的篮球，以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、流畅得不像话的姿势，將球罚了出去。

“唰！”

又是一声清脆的穿网声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拉马尔·奥多姆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没睡醒。

斯马什·帕克张著嘴，手里的球都忘了运。

他们呆呆地看著陈方，又罚了一个。

“唰！”

再一个。

“唰！”

科比停下了脚步，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夸张的表情。
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看著陈方的每一次出手。

那稳定的下盘，那柔和的手腕，那连续不断的空心入网声。

他的脸上，终於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这……才过了两天？

这个怪物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？

球场的另一边，马刺队的球员们也开始入场热身。

格雷格·波波维奇背著手，习惯性地观察著对手的场地。

他的目光，很快就被那个在罚球线上稳定输出的庞然大物吸引了。

他看著陈方，不紧不慢地，连续命中了五记罚球。

波波维奇的眉头，一点一点地，紧紧锁在了一起。

他转过头，对著身边的助理教练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，低声说道：

“情况有变，告诉布鲁斯，今晚改变策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