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对所有运动员，都一视同仁。”

“从来没有过运动员带私人团队进国家队的先例！”

“如果开了这个口子，姚明要带，其他球员要带，国家队成什么了？成明星俱乐部了？”

陈方被他这番话给气笑了。

“张主任，你这是什么逻辑？”

“我的团队，能帮助我变得更强，能让我更好地为国家队做贡献。这和集体利益有衝突吗？”

“难道为了所谓的『规矩』和『先例』，就要放弃更科学，更有效的方法吗？”

“我拿nba总冠军和fmvp，靠的就是这套方法。事实已经证明了它是对的，为什么不能用？”

张远的脸，涨红了。

他被陈方问得有些哑口无言，但依旧嘴硬。

“陈方同志！请你注意你的態度！”

“我再重申一遍，在国家队，你首先是一名国家队的队员，然后才是什么fmv！”

“你必须无条件服从队伍的管理和安排！”

“这是纪律！”

“这不是nba，由不得你討价还价！”

“这不是邀请，这是通知！”

“通知”两个字，像一根针，狠狠地刺进了陈方的耳朵里。

他终於明白了。

昨天李主任那些激动人心的话，那些宏伟的蓝图，都只是包装。

包装拆开后，里面是冰冷的，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他们不是在邀请一个盟友。

他们是在徵召一个士兵。

一个只需要听从命令，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士兵。

陈方心中的怒火，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
他从底层一路打上来，靠的是自己的汗水，靠的是系统的黑科技，也靠的是对科学训练的坚持。

他尊重奥尼尔，但敢於挑战他的权威。

他尊敬菲尔·杰克逊，但也敢於提出自己的战术见解。

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
现在，一个连球都没摸过几次的官僚，居然想让他放弃自己赖以成功的根本，去遵守那些陈旧死板的“规矩”？

陈方笑了。

那憨厚的笑容里，第一次带上了充满侵略性的，嗜血的味道。

他身体前倾，那巨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，让对面的张远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。

“张主任。”

陈方的声音，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一块冰。

“第一，我的团队，必须跟我一起去。他们负责我的一切训练和饮食，国家队的后勤人员，可以『协助』他们。”

“第二，集训时间，必须重新商议。我可以提前归队，参加大部分集训，但我必须保留至少三周的时间，参加湖人队的季前训练营。”
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
陈方盯著张远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“我是来帮助华夏队拿冠军的，不是来当小学生的。”

“如果你们需要的，只是一个听话的工具，那对不起，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
“我的要求，如果不能满足。那么所谓的『为国出征』，我看，就算了吧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不再看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张远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。

法尔克也立刻起身，对著目瞪口呆的张远礼貌性地点了点头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“陈方！你这是什么態度！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！”

张远气急败坏的声音，从背后传来。

陈方没有回头。

他拉开套房厚重的大门，走了出去。

他知道，谈判，破裂了。

但他也知道，自己的目標，在这一刻，变得无比清晰。

他要为国效力。

但必须是站著，而不是跪著。

他不仅要带回胜利。

他还要用自己的力量，去撞开那些陈腐、僵化的规矩。

他要让他们明白。

时代，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