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金色的天幕光芒流转,画面中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如同潮水般退去。那个在“千机线引伏”任务中因愤怒挥拳的野性少年,此刻正別彆扭扭地站在星炼身侧。】
【没有过多的言语修饰,画面只是安静地记录著两人的背影。夕阳拉长了影子,海边波光粼粼,曾经因“临阵脱逃”而爆发的爭执,在真正的理解与共鸣中消融。海夜叉抓了抓那一头桀驁的乱发,递给了星炼一罐看起来很难喝的特製饮料。两人虽未多言,但那种名为“挚友”的羈绊纽带,已然牢不可破。】
《银魂》世界。
万事屋的沙发上,坂田银时正抠著鼻孔,一脸死鱼眼地看著屏幕,毫无干劲地吐槽道:“喂喂,又是这种展开吗?这就是传说中的『jump系』友情定律吧?一定是吧?先是互看不顺眼,打一架,然后在那夕阳下的河堤边互相递饮料,说著『你这傢伙还赖嘛』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台词。喂!脚本家能不能有点新意啊!阿银我都要把草莓牛奶吐出来了啊!这种充满了汗臭味和青春期的酸臭味,警察不管吗?”
志村新八在旁边疯狂吐槽:“银桑!这就是青春啊!而且人家给的是饮料不是草莓牛奶!还有不要隨隨便便把別人的感动说成是酸臭味啊!”
《魔道祖师》世界。
魏无羡正愜意地倚在蓝忘机身上,手里转著陈情笛,看著那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:“哈哈,蓝湛你看,这世道交朋友果然还是得打一架才行。想当初我们在云深不知处打的那一架,是不是也是这样?所谓不打不相识,这位海夜叉小兄弟倒是颇合我的胃口,性子直,没什么弯弯绕绕,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傢伙强多了。”
蓝忘机微微垂眸,视线落在魏无羡身上,轻声道:“只要不违背本心,怎样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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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画面切换,镜头给到了旁观这一幕的海霜。这个外表乖巧实则內心丰富的小师妹,正用一种极为理性的目光打量著海夜叉。】
【一行行带著少女独有犀利的內心旁白浮现:在海霜看来,海夜叉除了那一身为了打架而生的蛮力,几乎就是一个標准的“社会閒散人员”。如果这个神通世界崩塌,不存在所谓的法术与修行,这傢伙大概率会在监狱里吃牢饭吧?】
【然而画面一转,海夜叉本人正蹲在路边饶有兴致地逗弄著一只海鸟,脸上洋溢著傻呵呵的笑容,显然,他那单线程的大脑完全没有思考过这种深奥的“职业规划”问题。】
《文豪野犬》世界。
侦探社內,太宰治正试图用一根绳子把自己掛在樑上,看到这里停下了动作,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:“牢饭吗?这评价还真是精准得伤人呢。不过,在这个世界上,纯粹的暴力狂和纯粹的天真者往往只有一线之隔。那种不经思考的直率,在某种意义上可是比我的异能还要麻烦的东西啊。如果是我的话,大概会诱导他去加入港口黑手党那种地方做苦力吧,毕竟那是笨蛋的乐园。”
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,怒吼道:“太宰!不准在这里上吊!还有不要把黑手党说得像是收容所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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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光影变幻,场景来到了蓬莱三岛中的瀛州岛。海夜叉不仅仅是一介武夫,他还有著极其硬核的另一重身份——炼药师。】
【但瀛州的炼药画风似乎有些不对劲。只见他的师傅瀛州岛主海绵绵,正擼起袖子,在一个巨大的丹炉前忙碌。隨著一声巨响,海绵绵从炉中抱出了一颗漆黑鋥亮、足足有成年人脑袋那么大的丹药。】
【这便是——“抓心挠肝丸”。海夜叉站在一旁,瞳孔地震,那一刻的震撼穿透了屏幕,显然这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炼药方式,对他的三观造成了成吨的伤害。】
《海贼王》世界。
托尼托尼·乔巴原本正在研磨草药,看到那一颗硕大的黑色药丸时,嚇得直接变成了鹿形態,皮毛都要炸开了,眼泪鼻涕直流地喊道:“庸医!绝对是庸医啊!那是药丸吗?那分明就是炮弹吧!谁能吞得下去啊!这根本不是治病,这是谋杀啊混蛋!这种东西吃下去会死人的,绝对会死人的!”
路飞倒是两眼放光,口水直流:“斯给(好厉害)!那么大的肉丸子吗?那个看起来很好吃啊乔巴!”
《一念永恆》世界。
灵溪宗香云山,白小纯猛地拍案而起,双眼放出了知己般的光芒,激动得手舞足蹈:“妙啊!妙啊!谁说丹药一定要小巧精致?这才是丹药该有的样子!大道至简,大丹至诚!这么大的丹药,里面蕴含的药力一定惊天地泣鬼神!这位海绵绵道友,有我白小纯当年的风范!看来我也该尝试炼製这种『巨型发情丹』……不对,是『巨型长生丹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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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虽然深受震撼,但海夜叉在瀛州药仙法的造诣上却实打实地继承了衣钵。】
【天幕展示出了他的得意之作:一把泛著奇异流光的“神速伞”。当此伞张开,使用者的攻速在瞬间得到了数倍的激增。在多次遭遇战中,这把伞直接成为了星炼姐弟逆转战局的关键增益,漫天残影,唯快不破。】
《暗杀教室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