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神阁四楼,夜色渐浓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纱帘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卫生间里的空气,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。
秦朗站在门口,目光在那条性感的蕾丝內裤和面前羞红了脸的佳人之间游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莉莉丝那个猫耳娘搞得火气太旺。
还是刚才在街上被苏沐月和上官雪轮番刺激。
此刻。
在这封闭的空间里。
秦朗只觉得一股压抑已久的躁动,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心魔余波?
或许吧。
但他更愿意相信,这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反应。
他看著上官雪那低垂的颈脖。
那一抹细腻的雪白,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。
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之前的两次经歷。
第一次,是她为了家族,忍辱负重前来“借种”。
那时候的她,像是一块冰,冷得让人心疼。
第二次,是在酒店,被上官嫣下了药。
那时候的她,像是一团火,热得让人发狂。
两次,秦朗都是被动的。
甚至是有些……稀里糊涂的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没有藉口。
没有药物。
只有荷尔蒙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燃烧。
秦朗向迈了一步。
这沉重的脚步声,在上官雪听来,简直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咕咚。”
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就在这曖昧的气氛即將沸腾,秦朗的手都要伸出去的时候。
“扑稜稜——!”
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,突兀地响起。
一只不知从哪飞进来的变异飞蛾,像是没头苍蝇一样,一头撞在了浴室的镜子上。
“啊!”
上官雪被这突如其中来的动静嚇了一跳,本能地惊呼出声。
这一嗓子。
把秦朗刚酝酿好的情绪,瞬间给吼没了。
旖旎的气氛,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,散了个乾净。
秦朗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特么……
这是老天爷在玩我吗?
刚才来个蟑螂,现在来个飞蛾?
是不是待会儿还要来个老鼠开会?
“这窗户没关严。”
秦朗有些扫兴地屈指一弹。
一道劲气飞出,直接把那只不长眼的飞蛾化为了灰烬。
然后他走到窗边,重重地把窗户关上,顺手拉上了窗帘。
“你……先把东西收起来吧。”
秦朗没有回头,丟下这句话,率先走出了卫生间。
他怕再待下去,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变身狼人。
听到脚步声远去。
上官雪这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,手忙脚乱地把那条蕾丝內裤取下来。
像是做贼一样,团成一团,塞进了口袋的最深处。
整理好衣服,她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平时的清冷。
这才走出卫生间。
客厅里。
秦朗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著一个茶杯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那种刚刚散去的紧张感,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。
孤男寡女。
共处一室。
而且还是在这种充满暗示的环境下。
上官雪的心跳再次加速,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东西拿到了,我……我就先回学院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。
那种落荒而逃的架势,看得秦朗心里一阵好笑。
“等等。”
秦朗突然开口叫住了她。
上官雪的脚步一顿,手刚碰到门把手,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“这么急著走干嘛?”
秦朗放下茶杯,站起身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“刚才不是在路上说,你的《长青剑诀》卡在瓶颈了吗?”
“正好这会儿没人打扰。”
“不如……我们交流交流?”
这个理由,简直无懈可击。
上官雪正处於武者第三阶“战技解放”的关键期。
巩固基因节点、修炼战技,確实是她现在的当务之急。
而且……
她对秦朗那种超凡的战斗力,是发自內心的信服。
如果有他的指点,说不定真的能突破。
当然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