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那些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的苏家亲戚,秦朗只是淡然一笑。
並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猖狂。
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涵养。
他径直走到苏家家主面前,微微欠身,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个散发著浓郁药香的锦盒。
“苏爷爷,初次登门,也没什么准备。”
“这株千年血参,给您老补补身子。”
老家主捧著锦盒的手都在哆嗦。
千年血参?
这玩意儿在市面上是有价无市的宝贝,哪怕切一片含著,都能给垂死的人吊一口气。
这哪里是礼物,这分明就是苏家的传家宝!
“好好好!好孩子!”
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脸上的褶子都快开花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早已呆若木鸡的亲戚,腰杆瞬间挺得笔直。
看见没?
这就是我苏家的孙女婿!
秦朗又转过身,看向那个站在一旁、神色复杂美妇人。
上官嫣。
这位曾经对他百般刁难,甚至不惜下药设计他的未来岳母,此刻正侷促地捏著衣角,眼神躲闪,甚至不敢抬头看他。
尷尬,羞愧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恨。
“阿姨。”
秦朗的声音温润如玉。
他递过去一个精致的玉瓶,脸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阳光笑容,仿佛之前的那些齟齬从未发生过。
“这是养顏丹,也是我亲手调配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您照顾伯父辛苦了,要注意身体。”
一声“阿姨”,如同一阵暖风,瞬间吹散了上官嫣心头所有的阴霾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著眼前这个英俊挺拔、气度非凡的年轻人,眼眶瞬间红了。
没有嘲讽,没有报復。
有的只是身为晚辈的尊重和体贴。
这一刻,她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满满的感动和庆幸。
庆幸女儿的眼光,比她这个当妈的要好上一万倍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,秦朗。”
上官嫣接过玉瓶,声音哽咽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秦朗没有再浪费时间。
“带我去见伯父吧。”
眾人簇拥著秦朗来到臥房。
特製的医疗床上,苏远山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,如果不仔细看,甚至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。
一群苏家亲戚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到底有什么通天手段。
人群后方。
苏远山的大嫂撇了撇嘴,压低了声音,发出一声只有周围人能听见的冷哼。
“装模作样。”
“连五阶医师都束手无策,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治病?”
“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?”
秦朗充耳不闻。
他走到床边,伸出手指,轻轻搭在了苏远山的手腕上。
一缕温和的原能探入体內。
然而。
就在原能接触到苏远山经脉的瞬间。
“嗡——”
秦朗气海深处,那颗硕大无比、一直沉寂的暗红色妖丹,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悸动了一下!
就像是……感应到了同类?
或者是某种极为诱人的猎物?
秦朗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对劲!
苏远山不是受伤,也不是中毒。
这股气息……
是妖气!
而且是极为纯正、等级极高的妖气!
他猛地转过头,目光凌厉地看向苏家家主。
“爷爷,当初伯父在灵域遇袭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要细节,越详细越好!”
老爷子被秦朗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嚇了一跳,连忙回忆道:
“当时……他们被一群植物系的星空异种包围了。”
“据说是一种红色的藤蔓,很难缠。”
“后来大家拼死突围,远山虽然受了伤,但当时检查过,只是皮外伤,谁知道回来后就……”
植物系?
红色藤蔓?
秦朗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“所有人,退后三米!”
他低喝一声,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