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深处,寂静被彻底撕裂。
秦朗犹如附骨之疽,速度快得令人窒息。
“该死的人类!怎么会这么快!”
红髮副城主回头看了一眼,脸色苍白到了极点。
他拼命榨取刚刚抽取的士兵灵魂,试图让血色遁光再快几分。
但这毫无意义。
仅仅几个呼吸间,两者的距离便被强行拉近。
秦朗的右拳缓缓握拢。
十一阶原始祖神体的力量,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拳锋还未挥出。
前方数万米的空间,已经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。
刺耳的碎裂声接连响起。
虚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,隨后大片大片地崩塌。
极远处的蓝星。
西方大陆,幽暗潮湿的圣殿地下室內。
大主教披著镶金白袍,正跪在一面古老的窥天镜前。
镜面里,清晰地倒映著星空战场的一举一动。
就在几分钟前,大主教还在狂笑。
他本指望邪源霸城能用舰队重创天府。
只要东方联盟元气大伤,圣殿就能趁虚而入,坐收渔翁之利。
但现在。
看著镜子里那个周身繚绕著暗金神辉,犹如魔神降世的男人。
大主教脸上的狂热,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取代。
他死死扒著窥天镜的边缘。
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疯狂颤抖。
“这不可能!”
大主教声音嘶哑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十一阶肉身偽神?他凭什么能走到这一步!”
旁边的一名神官咽了口唾沫,双腿发软。
“主教大人,邪源霸城的副城主……好像在逃跑?”
大主教瘫坐在冰冷的石板上,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清楚地意识到,西方势力那点见不得光的阴谋。
在秦朗这绝对的暴力面前,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完了,我们全完了。”
大主教双手抱头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主啊,我们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……”
星空战场下方。
天府指挥塔的顶端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苏沐月一袭白金长裙,身姿挺拔地立在指挥台前。
面对敌方残存舰队的反扑,她没有半点慌乱。
“左翼堡垒,立刻启动聚能主炮!”
苏沐月声音清脆,掷地有声。
“徐统领,带人封死东南方向的空间跳跃点。绝不能让一艘敌舰趁乱靠近蓝星!”
徐统领眼中闪过一丝敬佩,大声领命。
“遵命,主母!”
苏沐月沉著冷静地指挥著防线,尽显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“大妇”气场。
安排好一切。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厚重的能量护盾,望向深邃的星空。
那道耀眼的暗金光芒,在黑暗中无所不能。
苏沐月双手合十,轻轻抵在胸口。
默默地为她的男人祈祷。
“我就知道,你永远不会输。”
她的眼底没有了先前的担忧,满是坚定与自豪。
视线切回星空。
红髮副城主感受到了背后那股足以將他抹除的致命杀机。
退无可退。
“人类,这是你逼我的!”
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猛地转过身,狠狠咬碎了舌尖。
一口蕴含著本源法则的黑血直接喷出。
他双手飞速结印,指尖点向自己的眉心,面容极度扭曲。
“给我出!”
红髮副城主拼著跌落境界的巨大风险。
硬生生从眉心祭出了一枚散发著浓鬱黑暗法则的菱形晶体。
这是他的本命偽神格!
晶体虽然只是雏形,尚未完全圆满。
但它凝聚了副城主一生的修为,以及对黑暗法则的所有感悟。
“封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