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看著这些为了救自己而拼命的伙伴们,眼眶红了。
“大家……”
“別磨蹭!”
乔兹用钻石化的后背硬扛住了一轮炮击,头也不回地吼道,
“老爹还在前面挡著赤犬!你们快走!”
战场上,白鬍子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
他和赤犬的对轰还在继续。
震动与岩浆的碰撞震得整个马林梵多都在抖,冰面上到处都是两人战斗留下的痕跡——
龟裂的冰层、融化的冰洞、烧焦的弹坑、碎裂的空间裂缝。
白鬍子的胸口又多了一道伤。
不是赤犬打的,是斯库亚德那一剑的伤口在剧烈战斗中彻底崩开了。
鲜血从伤口涌出来,染红了他半边身体。
烧焦的胸口皮肤在震动中不断撕裂,每一次挥拳都会扯开更大的口子。
但白鬍子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
他的薙刀在赤犬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那一刀从赤犬左肩劈到右腰,刀痕横跨整个胸口,岩浆从伤口中涌出来,和鲜血混在一起。
赤犬咬著牙没有后退。
“冥狗——!!!”
岩浆拳头再次轰出。
白鬍子同样一拳迎上去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两只拳头再次对撞。
高空中,方舟箴言上,罗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的见闻色感知得很清楚——白鬍子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。
纯金戒指能维持他的身体状態,但维持不了体力。
长时间高强度战斗,加上斯库亚德那一剑的伤势,白鬍子的体力消耗比正常情况快了好几倍。
“白鬍子撑不了太久了。”
罗伊的手指在秋水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巴雷特。”
巴雷特腾地从船舷上跳下来,虎纹在皮肤下跳得欢快极了,
“终於轮到老子了?”
“別急。”
罗伊的目光重新投向战场,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还等?”
巴雷特差点跳起来,“白鬍子都快撑不住了!”
“白鬍子撑不住的时候,才是我们入场的最佳时机。”
罗伊的声音很平静,
“海军以为他们贏定了的时候,才是最容易被打懵的时候。”
泰佐洛睁开眼睛,金色雷电在他眼中一闪而逝,
“而且路飞他们还没完全脱离危险。
现在下去,会把火力全吸到他们身上。”
“对。”
罗伊点了点头,目光重新落在战场上那两道被围困的身影上,
“让他们再跑远一点。
等艾斯和路飞脱离包围圈,等白鬍子打出最后一击,等海军以为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——”
罗伊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们就从天上砸下去。”
“你、我、米霍克大和先用霸王色清一遍场。
剩下的便是海军的高层战力了!”
“到时候再让海军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