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石跟金银不同,金银是跟货幣掛鉤的,而玉石贵重只跟它的稀有性有关,也就是所谓的玉石无价。”
“恬恬买那块玉佩真是凑巧吗?她能懂什么,以前也没跟她说过这些。”
叶昭不以为然,她小时候看著妈妈的梳妆盒,也喜欢各种精美的饰品。
“肯定是看著喜欢唄,也就你把玉石当成个石头。”
李胜利憨厚地笑笑。
想到妈妈,自然就想到了很多年未见的弟弟。
如果知道弟弟走得这么早,叶昭说什么也会亲自过去一趟。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“老李,正月里纪家娶媳妇,我得过去一趟。办完喜事,回程的时候,我想去给弟弟扫扫墓。”
“应该,你去吧。”
“叶正青那案子了结没有?我过去不碍事吧。”
“来咱们家的叶正青也不是他们村的那姑娘,早换了人,现在已经秘密收押起来。”
“那?”
李胜利摇摇头。
“暗害源朝的人跟叶正青无关,撞他的车是想灭他们协助押送之人的口,又是另一桩案子,人家也没跟我详谈,至於抓没抓到幕后之人,也不好打听。”
“行,我不问了,他们能捡条命回来我已经知足。”
“这不是私仇,我懂。”
李胜利拍了拍老伴的肩膀。
“军校那边已经协调好,翻过年,源朝就能入学。”
“在他养伤恢復的这一两年里,正好拿个大学文凭,这对以后的升迁很重要。”
叶昭望著对面的白墙笑了笑。
“建功立业是好男儿的志向,老了老了,我只盼著孩子们喜乐安好。”
“养在笼子里的小雀安稳,但咱们走了又该怎么办?饿死?”
叶昭瞪了李胜利一眼。
“道理谁不懂,可人就是这么矛盾。”
李胜利跟著笑了下,“睡吧,家里那两只小雀还等著咱们好好餵养呢。”
李恬、李子龙已经养成了早起的生物钟。
晨练从没有耽误过一天,即便是下雨天,也会在室內进行锻炼。
两个月的锻炼,虽然在功夫上看不出成效,但他们的体质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。
最明显的就是,俩孩子没有得过一次小感冒。
饭量见长,个头也明显窜了一截。
而且现在锻炼完,李恬再也不会懒洋洋躺在沙发上了。
“爸,我发觉你还是挺白的,皮肤都好了不少。”
“那可不,我比你妈还白呢,你长这么好看都是隨了我。”
李恬翻个白眼,这人是真不禁夸。
“不信?你去我们结婚照上比比。”
李恬已经给李源朝擦完脸,这会儿正拿著帕子开始擦手。
“照片上实在看不出来。”
“等见了你小舅就知道了,他们姐弟俩最像。”
莫非?
“小舅要来我们家了?”
“他哪有空出来,你小舅正月里娶媳妇,你奶奶肯定要过去,难道不带你?”
天吶,她终於要出远门了吗?
“是坐飞机吗?”
李源朝用两根手指夹了夹李恬的小手。
“被你猜中了。”
“年初已经开通了京城到呼市的航线,算你有福气,否则啊,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呢。”
李恬高兴地原地转了几个圈圈。
“爸爸,你能去吗?”
“看恢復情况吧,若是走不了路,我就不去给人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