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起,就要进行深海海水耐受训练。
香克斯真的没见过,谁家好人恶魔果实能力者会主动跳入大海啊?
一开始李昂训练的时候,船上还没几个人知道这是训练,还以为是这个红裤衩小鬼脑袋发晕,不小心掉进海里了。
於是纷纷跳下去救他。
这样往復循环了好几周,李昂才终於可以正常进行训练。
可不是他解释透了。
而是船员们每人都“救了”他一次,甚至还有人“救了”他好几次————
其实一开始救了几次之后,大家都知道了,这是李昂的训练计划,可耐不住船上实在无聊。
於是“救李昂”也成为了大家寻乐子的途径。
李昂也从一开始的耐心感激解释,补偿礼品当中渐渐回味过来。
特別是当桑贝尔连续五天救了他,然后还硬气表示要李昂感谢送礼后。
李昂终於幡然醒悟。
合著你们这群人不是为了救我啊!你们其实是知道我是在训练,只不过是为了找乐子和要黄金才来“救”我的啊?
亏我还那么不好意思,觉得耽误了你们的时间,所以天真的送了你们那么多黄金礼物做谢礼!
行行行。
我把你们当恩人,你们把我当atm疯狂爆金幣是吧?
醒悟过来的李昂拒绝感谢回礼。
並且主动开始潜泳躲避这群壮汉。
这倒是有些好处,成功的让李昂的游泳技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香克斯和巴基都不好意思和李昂一起下海了,因为他的游泳速度都比不过李昂了!
要是让別人知道,他们在海里游泳,居然都游不过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————
他们都不敢想像自己有多丟脸。
经过早上体力和恶魔果实力量的锻炼。
中午李昂一般是进行见闻色锻炼。
香克斯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跟著雷利教授的方法一蒙著眼睛挨棍子,虽然看起来很笨,但確实有用。
对普通人来说,这个办法已经够见闻色觉醒和提升了。
雷利还建议红色三小只:“等这个方法提升不明显之后,再蒙著眼去找那些凶狠野兽战斗,这样又能继续提升你的见闻色了。”
香克斯也一直把这个方法视若瑰珍。
直到有一次他看见了李昂的见闻色训练方案——
香克斯敢拍著胸脯说:“我见过巴基那样摸鱼锻炼见闻色的,也见过自己这种刻苦锻炼见闻色的————
但是还真没见过李昂那种玩命锻炼见闻色的!”
李昂这个傢伙每天上午都要离开奥罗·杰克逊號,独自前往空旷海域,寻找一些超巨型海王类当做训练对象!
香克斯那次在次元空间里,看著外面李昂被海王类围杀,都差点以为自己会因为李昂惨死而一直被关在次元空间里出不来了。
直到那个时候,香克斯才明白每天中午季昂带回来的海王类肉是有多少高的含金量。
上周,香克斯弱弱问向李昂:“李昂,你的见闻色现在可以感知多远?”
李昂只是默默弯下一根中指,淡笑不语。
“四百米?”香克斯好奇,勉强接受。
李昂摇头。
香克斯心里咯噔一下,大胆猜测:“四公里?”
李昂淡笑不语,但表情已经鼓励著他继续猜。
香克斯咕嚕一下口水,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那个答案。
李昂嘿嘿一笑:“我现在见闻色压缩后的极限感应距离是无终止!”
听到李昂扯淡,香克斯这才勉强放下心来,不怕好友扯淡吹,就怕好友认真说。
下午一般是李昂的武装色霸气训练时间。
这个训练方案就没有那么奇葩了。
就是不断的使用武装色,来提升它的含量。
不过这个训练计划倒是有些费雷利————
因为李昂每天最后的训练计划都是去打罗杰,天天被神避轰飞,导致船上的设施经常被损坏,害得身为船工的雷利天天缝缝补补,累的一匹。
要不是李昂疯狂对雷利使用“钞能力”,估计罗杰和李昂每天晚上都要双双陨落一次了。
咕嚕—
香克斯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自己和李昂的差距真的是越来越大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啊————
李昂也是注意到了香克斯的眼神。
朝夕相处这么多年,又一起睡了这么多晚。
香克斯心里想的什么,李昂都能瞬间理解。
“嘖,香克斯又起逆反心理了。
今天晚上训练的时候得好好和他切磋,揍他一顿啊,要不然等香克斯以后霸王色霸气觉醒了之后。
就不能像如今这样隨意揍他了————”
李昂嘿嘿一笑拉过香克斯:“香克斯,咱们俩好久都没切磋了,晚上再来一次?”
“好啊!”香克斯闻言惊喜。
和李昂战斗,对自己的提升確实是最大的,可是李昂平时只打罗杰雷利,似乎厌倦了和自己这种弱鸡切磋了。
所以每次“挨李昂揍”的机会,香克斯都格外珍惜。
看到香克斯充满干劲的样子,李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香克斯这个傢伙怎么被调教成了这样?那要是他以后有了霸王色霸气不得把这个仇加倍报回来吗?”
李昂顿时做了好打算。
还是趁现在多揍一下他吧,等香克斯觉醒霸王色霸气之后,我就不跟他切磋了,嘿嘿日上三竿。
眾人陆续起床,吃过餐食。
罗杰看著手里的记录指针指向的海平线出现一抹虚影,心中也是微微一松:“终於是赶上了,七水之都,到了!”
李昂站在船头远眺,七水之都宛如一座漂浮在碧波上的翡翠迷宫。
由水道编织水网纵横交错,將整座城市切割成无数个悬浮的岛屿,错落有致的木质建筑群沿著河道蜿蜒建造。
巨大的水门矗立在城市外围,青铜铸造的闸门上雕刻著海神浮雕,当涨潮时分,海水就会轰然撞在门扉上,激起数十米高的水雾,被阳光折射出七色彩虹。
城市上空垂落著数百条粗糲麻绳,那是用来牵引船只的吊索,海风吹过,就会摇晃著发出呜咽般的嗡鸣。
港区內,无数起重机的钢铁巨臂此起彼伏,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与滑轮转动的吱呀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。
悬浮船坞上蒸腾著沥青与桐油的刺鼻气味,工匠们挥汗如雨地敲打龙骨,火星溅落在下方水面,进出点点金芒。
李昂心潮澎湃:“这里就是草帽团的新起点,奥罗·杰克逊號与桑尼號的铸造地,传说中的造船之都——七水之都!”
莫莫拉默默走到李昂身旁:“你是想,先对七水之都的杜菲尔德残余势力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