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娘的,还说老头子没了是好事。
现在看来,薑还是老的辣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
可惜,自家的宝没了,还得等待荣国府那边的通知。
这种纠结忐忑的心情,別提多难受了。
荣国府。
当史老太君得知镇远侯的几个妾室被封誥命后,先是愣了一下,最后又嘆了口气。
“罢了,正好今儿个突然想起宫里的太妃娘娘,都好久没见了,怪想念的,老婆子这就去一遭吧。”
她能怎么办?
她也很懵的好伐。
搞不清楚状况,当然是先去宫里打探一下。
胡乱猜测,要是猜错了可咋整?
明明太上皇头前才给了贾敬一份体面,圣上又跟著来上这么一招,摸不清楚状况,瞎胡来可是会死人的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谨慎点总是好的。
再不济,请太妃娘娘帮忙说句话,看在荣寧二府如今已经没啥人能站在朝廷里的份上,多给些宽容和担待吧。
总不能贾家都退到如今这个的地步了,宫里还紧追著不放不是。
再大再深的仇怨,总得有个消停的一天吧。
还要贾家如何做,才肯放心?
可当史老太君到了宫门口求见的消息传入宫內后,宫里的头头脑脑也都懵了。
咋回事?
贾家的这老太婆没事跑宫里来干啥?
感觉莫名其妙啊。
没听说贾家有什么事,呃,除了贾敬之外。
难不成贾敬的事,还没完结?
她是想討个公道,还是想求个殊荣?
好在荣寧二府的情报很快被送了过去,两宫圣人一看,全都笑了。
啥玩意儿啊?
就这么一点小事,就如惊弓之鸟一般,被嚇得来宫里求安慰?
看来贾家真是不成器了。
得,赶紧让人给太妃传话吧,別再闹出笑话了。
当然了,这是乾元帝的安排。
他也没想到,仅仅只是一次偶然突发奇想的举动,居然嚇得贾家坐不住。
得,这回怕不是得去大明宫解释一番了。
他可真没给太上皇上眼药的意思啊。
真的是,给朕添麻烦。
大明宫的太上皇却有不同看法。
或许可以藉助此事,嚇唬一下贾家,免得他们背地里搞些乱七八糟的事,自己这边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太上皇也没料到,他只是隨手那么安排。
太妃,嗯,也就是甄家出身的那位,居然还给了他一个惊喜,或者说是惊嚇。
太上皇淡淡地看了看手中的纸条,朝戴权示意了下。
戴权很快接过纸条,又传给了乾元帝。
乾元帝莫名其妙接过纸条一瞧,心都停顿了片刻。
我尼玛,你们贾家还真的阴险啊!
幸好,幸好狗东西贾珍不要脸,把这份贾家的保命底牌给丟了。
要不然有那位在寧国府,他再怎么样,看在那谁的面上也不得不对寧国府宽容点。
“父皇,既然那位是咱们皇家的骨肉,那就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留在镇远侯府。”
“而且贾珍那狗洞居然胆敢对那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咱们是不是...?”
太上皇笑问道:“那依你的意思呢?”
“你可別忘了,她可是嫁过人的,虽然如今身份还不算明朗,但等查实后,確认无误,也不方便再给他人当主妇。”
太上皇根本没提贾珍的事儿,毕竟人家老子才刚没,皇室就对他们动手的话,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。
乾元帝这会儿也醒悟过来,心说回头再找机会收拾贾珍,乃至於寧国府,如今放他们一马好了。
乾元帝很舒心地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嘛。”
“当初皇室没有適合的人选赐给镇远侯为妻,他又...”
“如今机会来了,乾脆直接把侄女赐给镇远侯为妾。”
“当然了,为了弥补对侄女的亏欠,咱们可以暗地里通知镇远侯和林家姑娘,顺便再给送去一份丰厚的嫁妆,嗯,以及相应的誥命身份。”
太上皇又问道:“你为何不直接公开她的身份?”
“宗人府那边呢,要不要留下记录?”
乾元帝苦笑道:“父皇,如果公开了,还真不好安排给镇远侯。”
“当然,要是您有更好的处理办法,儿臣也愿意听从您的意见。”
“至於宗人府,嗯,私底下记录上就好,不必传到外面去。”
“这事说起来,也是皇室的丑闻。”
“真要论起来,寧国府可就得好生收拾一下了。”
“可刚在朝堂上给寧国府定性,这会儿又改的话,貌似有点不太好。”
言外之意,我不是不想给侄女正名,可这不是不方便处置寧国府嘛。
要是太上皇同意收拾寧国府的话,那就另当別论。
都不用问就知道,史老太君连这事儿都坦白了,再怎么样,也得给人家一点面子不是。
故而,他的办法就是最佳的选择。
太上皇想了想,最后还是摇摇头道:“罢了,不能给其他人一点机会,就按你的意思办吧。”
说到这里,他想到了什么,又说道:“皇帝,给可儿这丫头三品淑人的誥命吧。”
太高了不利於团结,太低了对孙女是种侮辱。
三品淑人,正好!
乾元帝满口答应,反正就是个誥命而已,再高又能如何?
不过,为了防止一些个不必要的事出现,还是需要给嫁妆里增添点人手才行。
难不成,荣国府做得,我皇室做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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