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二零零六年,十二月,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京城机场。
此时机场已经有领导在迎接,甚至还有欢迎仪式团队。
“欢迎我们的英雄凯旋而归。”
“欢迎……”
一条条条幅,被人拉著,格外的显眼。
“你们受苦了。”部里的副部长欒学明,亲自上前迎接。
“我们还好,就是有些同志回不来了。”邓代表作为一把手,坐在轮椅上唉声嘆气道。
“他们都是英雄,祖国人民忘不了他们。”欒学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。
“是啊,他们会一直活在我们心中。”邓代表也是附和。
“老邓,你这腿如何了?”欒学明蹲下身,按了按他的腿,一副关心的模样。
“领导放心,这条腿不会影响工作的。”邓代表一听到自己的腿,激动的道。
“老邓,你有这工作热情是好事,但是也要先把腿养好了,组织不会放弃你的,回去好好养伤。”
欒学明继续安慰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赵德汉他们终於回到了部里。
对於这样的欢迎仪式,他很不喜欢。
是,死亡的那些同志都是烈士。可太折磨人了,笑不能笑,还不能太过装作太过痛苦。
在这一个多小时里,他都是强忍著面无表情,都他妈快面瘫了。
“同志们,到家了。接下来所有人放假一周,一周后再回部里正式工作。”
所有人进入部里,欒学明这才开口。
“耶,终於可以睡懒觉了。”
一些人大喜,现实就是这样,只要还活著,又有嘉奖在等著他们,他们不会觉得伤感。
“欒部,我也是?”赵德汉期待著问。
“你想啥呢?明天九点准时过来上班。”欒学明瞪了他一眼。
自己什么级別不知道吗?还用我教你。
这时柳姐拉了拉他,示意他注意场合,赵德汉訕訕一笑这才没有反驳。
反驳可以私下说,这种大庭广眾之下,领导最忌讳有人不给他面子。
……
“德汉,你终於回来了。”晚上臥室,钟小艾像是疯了一样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你咋还这样。”赵德汉揉了揉老腰。
“哼,你一去就是好几个月,也不为我想想。”钟小艾抱怨。
“我这不是回国了吗?,我估计啊,以后应该不会再出国了。”赵德汉点上一支烟道。
“不知道,不过我听我爸说过一嘴,说是你下一步可能继续派往地方工作。”钟小艾想了想道。
“隨便吧,高院大领导想派我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赵德汉无所谓道。
“对了,我问你件事。”突然钟小艾想了什么。
“什么事?”赵德汉淡淡的道。
“我哥有一个情人,是不是你打的招呼?”钟小艾伸出手拧向他的软肉。
“疼,疼,这事不怨我,当初是你哥找的我。
再说了,公司有这个资源隔壁便宜了外人。说不定还能给你们钟家多添几个后人呢!”赵德汉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