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看个人情况,你们想住就住,不想住也可以回去养著。”医生无所谓的道。
要是平常,他也希望病人住下,可是现在要过年,没人想多干活。
“谢谢大夫,我们商量一下再说。”赵德汉看了小女孩一眼,只能出去商量商量。
……
下午五点,两辆车顺利抵达老家镇上。
现在赵德汉原主父母已经搬到了镇上居住,所以他们也没有回村里。
至於那些孩子,赵德汉把他们送回了家。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没了,但是他们还有家。
根据赵德汉了解,他们只是矿上孩子的一角,也是一个小团体。
以后该怎么安排他们,得年后再说,实在不行送去老缅也不是不行。
所以,赵德汉给他们留下了一些钱,就匆匆的走了。
“这里不错。”赵德汉进入別墅,四下看了看。
“肯定啊,光是地块就花了好几万。”这时大哥走了过来道。
“哥,怎么样?这几年还行吧?”赵德汉掏出一包华子,抽出一根把剩下的都扔给了他。
“嘿,华子。还是你有档次,我可不捨得抽这个。”老大接过烟盒看了看。
“这都是別人送的,自己买的不多。”赵德汉给自己点上烟道。
“还是当官好,想要啥下面的人就给送。
对了小五,你什么时候当省长?”老大羡慕道。
让他羡慕的不是那辆车,是五弟妹边卸车边解释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。
比如,娘,这箱子燕窝是德汉单位发的,我们不吃这个,你们留著吃。
这箱子茅台酒是德汉同事送的,留给爹慢慢喝等等等等。
在鲁东人眼里,年薪五十五,不如机关单位逢年过节的福利有诱惑力。
“想啥呢?还省长?我现在市长还没当上呢。”赵德汉无语道。
“啊?这么低啊?”老大一脸失望。
“呵呵你真以为省长是大白菜啊?一抓一大把?”赵德汉没好气的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?每个省都有省长,我看很多啊!”老大挠挠头说出来一句白痴才说的话。
“行了,你没事多看看七点的新闻,进屋吧!”赵德汉懒得搭理他。
他赵德汉虽然不是晋升最快的那一个,可已经不算慢了。
別忘了,他在正司局级已经两年了。
赵德汉刚进入客厅,就看到钟小艾在接电话。
他也没在意,和原主老父亲打了声招呼,就躺在了沙发上,他太累了。
“德汉一会我哥过来。”赵德汉刚揉了揉老腰,就听到钟小艾说道。
“啥?他不是在潍县吗?”赵德汉眉头一皱反问。
“他们潍县的下面一个县离我们不远,那里有一个干休所。
我哥在部队上的一个老领导在那里休养,过年了,他过去慰问。
正好知道我们回来了,绕道过来拜访一下咱爹娘。”钟小艾解释道。
“他到哪里了?”赵德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问。
“司机说还得半小时左右,我去厨房看看,待会你出去接一下。”钟小艾看了看手錶,就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