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丹一想也对,陈浩可是李默生的师弟,六级医师,医术方面肯定不差,“谢谢你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咱们的关係,不说这些,吃。”
田丹见陈浩又开始不著调,也不理会,小弟弟脸皮太厚,她要是接著说,保不齐对方还要顺著杆子往上爬。
一顿火锅吃到七点半,陈浩帮著田丹一起收拾好后提出告辞,“丹丹,我先回去了,有空再过来。”
田丹擦了擦手上的水,看著厨房外黑漆漆的夜空,永寧胡同到东城区南锣鼓巷大概有七八公里,现在摸黑回去,就算一路小跑,估计要一个小时才能到。
“你……你要不要留下,明天早上早点回去?”
陈浩摇了摇头,过犹不及,一次还能行得通,次次都留下容易反感。
“不了,一会还要去厂里检查一下,你早点休息,过几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田丹听到还有工作安排,打消了继续劝说的念头,“那行,我给你拿个手电筒,路上慢点。”
院门口,田丹等到灯光彻底消失在胡同里,才转身关了院门。
进了堂屋,看著桌上的药酒,田丹笑著收了起来,小弟弟虽然口花花了一点,但为人还是可以的,是个知心好朋友,至於能不能更近一点,她心里没有底……
陈浩出了永寧胡同收起手电筒,扭头看向田丹家里,见到对方已经进了里屋。
又转头看向南锣鼓巷,选了一个离九十五號院最近的无人小巷子。
路过中院时,陈浩停下脚步,西屋贾家母子二人还没睡,正在討论孩子的事。
屋里传来贾东旭压抑的低吼声,“妈,我不是让你不要告诉易中海的吗?他什么时候来得我们家。”
贾张氏声音隨之响起,“就……就刚才你去上厕所的功夫。”
贾东旭猛的踢了一脚炕尾,他千防万防,就怕易中海知道老娘不能打胎,万万没想到。
他临睡觉前跑一趟厕所,还被对方摸进了家门。
“妈,你……你这样叫儿子怎么办!咱们贾家难道就要被他易中海拿捏著不成,明天我就去找陈叔配一副药,马上打掉这个野种。”
贾张氏看著咬牙切齿的儿子,浑身发抖,她现在打胎,万一应了陈浩的话,一尸两命可就完了。
“东旭,你想让妈死啊!”
贾东旭满脸不耐烦,怒气冲冲道:“妈,明明咱们商量好的,等你好点了,咱们去协和看看能不能打掉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易中海,你是不是想生下这个野种,啊!还嫌我们家不够丟人嘛!啊!”
贾张氏心虚的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贾东旭,刚才易中海可是答应她,只要生下来,每个月给她二十块钱。
“妈……妈没有,易中海他来问妈的身体恢復的怎么样,妈不小心说漏嘴的。”
贾东旭又是一脚踹在炕尾,贾张氏看著儿子连续两脚都踢在她的小金库上,心里七上八下,“东旭,易中海已经知道,那你说怎么办!”
贾东旭烦躁的抓了抓头髮,他怎么知道怎么办,寡妇生子,歷来都是笑柄,老娘生子,他还怎么討媳妇。
“反正不能生,必须要把野种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