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水池边一群看戏的妇女,脸又黑了三分,加快脚步进了家门。
“喊什么喊!”
贾张氏立马指著傻柱,“老易,傻柱要把整个房子都拆了!”
易中海浩眉头拧成疙瘩,盯著专心剔黄泥的傻柱,“柱子,谁叫你拆的铁锅?”
傻柱没回头,继续用铁鏨子敲著黄泥,“两口铁锅,平均分,一人一口,你管谁叫的干嘛!”
易中海腮帮子咬的紧紧的,自从地窖门事件后,院里人平时说话没少阴阳怪气的,现在傻柱更是敢质问他。
“傻柱,你怎么说话的,尊敬长……”
这时,何大清的声音在后面响起,“老易,你要柱子尊敬谁啊?你一个搞破鞋的人,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儿子。”
贾张氏扭头看著冷麵的何大清,往易中海身边缩了缩,何家一对二愣子,不会要动手吧!
易中海脸皮一抖一抖,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,“老何,咱们拿钱的时候说好了,不能再提。”
何大清冷著一张脸,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又没传出去,院里我想怎么说都可以,柱子,赶紧弄,只要锅不坏就行。”
“好的,爸!”傻柱应了一声,手上动作开始粗狂暴力起来。
原来的铁鏨子是一下,一下,现在是一下连著一下,敲到半圈,斜眼看了一下两边,確认后面易中海看不到。
手里的铁鏨子悄悄换了落下的点,铁鏨子尖头顺著黄泥缝,狠狠戳进灶台青砖和黄泥衔接的缝隙里。
黄泥裹著青砖缝,看著结实,实则被火熏得酥透。
借著剔黄泥的架势,傻柱手腕暗暗使劲,鏨子尖往里一撬、再狠狠一凿……这一下不是凿黄泥,是凿青砖缝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比剔黄泥的声音沉得多,青砖缝直接崩开一道细裂,灶边的青砖被撬得往外松一点,灶膛的耐火泥也跟著裂了密密麻麻的细纹。
“这破黄泥,粘得死紧,凿半天都凿不乾净!”
何大清嘴角动了动,刚才那一声闷响,“用点力气。”
傻柱加快速度,手里铁鏨子又凿了青砖缝几次……
不一会,一口大铁锅就被傻柱提了起来。
锅口面向胸口,傻柱故意用锅底对著易中海蹭了过去,“呀!易大爷,我这拿著铁锅没注意。”
易中海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锅底灰,咬牙挤出一丝笑容,“没事,干活难免的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,顶著铁锅出了厨房……
何大清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厨房,“老易,厨房里东西都分好了,你收拾收拾吧!別耽误一会做午饭。”
看著何家父子离开后一地的黑脚印,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对著贾张氏吩咐道:“喊东旭过来打扫一下。”
贾张氏撇撇嘴,一地锅底灰,打扫起来要呛死人,有点不情愿道:“老易,东旭未必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