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何雨柱走了,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,要通了副处长李兵的办公室:
“李兵,你找个由头,去趟宣传科或者车间,跟秦淮茹说一声,晚上家里有客,多做几个人的饭。”
处理完何家父子的事,刘建国埋首案头,开始批阅积压了几天的文件和工作报告。
直到窗外天色渐暗,办公楼里变得安静下来,他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抬起头,发现早已过了下班时间。
这处长当的,怎么比在下面跑外勤还累?
简直跟生產队的驴似的。
他暗自决定,以后这些日常文书工作,得多让李兵分担才行。
刘建国骑著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刚进前院,就看见中院月亮门那边围了一群邻居,正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。
更让他诧异的是,在人群外围,秦淮茹竟然和唐静嫻站在一起,秦淮茹还亲热地挽著唐静嫻的胳膊,两人低声说著什么,看起来关係十分融洽。
嗯?她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? 刘建国心里划过一丝疑问。
刘建国推著车又往前走了几步,拨开人群,看清了里面的情形。
只见何大清正怒气冲冲地揪著一大爷易忠海的棉袄领子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忠海脸上了,声音吼得全院都能听见:
“易忠海,你个老绝户。你给老子说清楚,我每月往你这寄钱,是让你交给我家傻柱和雨水的。你他妈的黑了良心,一分钱没给。差点把我闺女雨水活活饿死,你还是人吗你。啊?现在又憋著什么坏屁,是不是想忽悠傻柱那傻小子给你养老送终。还想让他认你当爹,我呸!做你娘的春秋大梦。”
话音未落,何大清抡起胳膊,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,狠狠扇在易忠海脸上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易忠海被打得脑袋一歪,踉蹌后退,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。
刘建国站在人群后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好!打得好! 他心里暗赞一声。
把这何大清弄回来,这步棋真是走对了。
当著全院人的面,把易忠海这张偽善的老脸皮彻底撕下来。
看他以后还怎么装道德模范。
这场面,比他亲自出手效果还好。
易忠海捂著脸,看著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,听著那些压抑不住的议论声
“真的假的,一大爷还干这事。”
“每月寄钱!黑了心肝了!”
“怪不得那会儿雨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……”
“还想让傻柱给他当儿子?真敢想啊!”
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,浑身发冷,他知道,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大爷形象,算是彻底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