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麦克阿夫上將和克里夫局长等人,见状也如梦初醒。
他们连忙收起武器,学著总统的样子,对著陈林深深鞠躬,姿態卑微,言辞恳切,仿佛陈林不是那个刚刚將华盛顿搅得天翻地覆的毁灭者,而是他们翘首以盼、等待已久的救世主。
看著眼前这滑稽而荒诞的一幕,陈林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甚了。
他没有理会那三个站著的將军和局长,而是慢悠悠地、閒庭信步般地走到总统办公桌前,在那张刚刚还属於川朗普的真皮座椅上,自顾自地坐下,然后翘起了二郎腿。
这反客为主的姿態,瞬间让他成为了这间地下指挥室里,唯一的主宰。
“哦?是吗?”
他眼神扫过因为极度紧张而额头冒汗的川朗普,语气戏謔地问道:“那我杀了你弟弟唐纳德,这件事你也不追究了?不准备为他报仇了?”
这话如同哪壶不开提哪壶,当著全世界的面,揭开了川朗普血淋淋的伤疤,进行著最残忍的精神碾压。
“报仇?”
然而,川朗普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大义凛然的愤怒,他甚至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手臂。
“陈先生,您说笑了!唐纳德那个蠢货,仗著我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,早已给我们家族蒙羞!他目光短浅,愚蠢至极,竟然敢冒犯您这样伟大的存在,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沉痛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:“他的所作所为,完全是咎由自取,死有余辜!”
一旁的麦克阿夫上將立刻心领神会,连忙上前一步,用一种义愤填膺的腔调,无比流畅地补充道:“总统先生说得没错!根据我们的最新调查,唐纳德·约翰早已被小日子的间谍渗透收买,他的一系列行为,意图破坏华夏与阿美莉卡之间来之不易的友好关係,简直是我们国家的罪人!陈先生您杀了他,是为民除害,是帮我们清理门户!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!”
好傢伙!
陈林看著这两个老傢伙一唱一和,脸皮厚得简直能抵挡地狱火飞弹,心中也是一阵无语。
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,顛倒黑白的能力更是炉火纯青,奥斯卡都欠你们一人一座小金人。
他懒得再跟这群虚偽的政客演戏,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面色一正,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行了,別废话了。”
“我这么大老远来一趟,总不能空著手回去。”
听到终於谈到正题,川朗普四人精神猛地一振,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的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衬衫。他们已经做好了被狮子大开口,甚至是被迫割让国家利益的准备。
“这样吧。”
陈林看著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,伸出了四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