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越说越激动。
苏弯弯也开始疯狂哭著摇头:“呜呜,京宴哥哥不要信。”
薄京宴看著两人,眉头紧皱,根本不知道相信谁。
他似乎很为难。
眼见薄京宴根本拿不定主意,温然对他终於彻底绝望,她再也等不了,直接拿著手中的水果刀就冲了过去。
她要苏弯弯给她宝贝女儿偿命!
谁也没有想到她那么疯,苏弯弯这一刻真的快嚇死了,她脸色煞白:“呜呜,京宴哥哥救命!”
苏弯弯想跑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即便薄京宴慌乱中上前阻挡,但是那个刀子还是在刺伤他的同时,狠狠朝著苏弯弯的腹部刺去!
霎时间,苏弯弯腹部鲜血喷涌而出。
喷到了温然的脸上,温然只感觉到了一阵的快意和痛快。
但是喷到薄京宴的身上,他脸色霎时难看的要命。
“温然!”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你是在行凶伤人!”
温然是在报仇!
既是为女儿报仇,也是为自己报仇!
疯子!
简直就是个疯子!
眼看温然还要来补刀,薄京宴阴鷙命令周围的保鏢:“你们还不赶紧將人给我控制住!”
温然也只有那一次机会。
周围衝出来的保鏢很快就將她强行摁跪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!”
“薄京宴,你这是在包庇杀害我们女儿的凶手!你会后悔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可薄京宴此刻已经慌张抱著苏弯弯离开去医院:“快,快叫救护车!”
“弯弯,没事的,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!”
“弯弯醒一醒,不要睡!”
温然看著这一幕,只觉得无比的讽刺,她声音哽咽:“宝宝,你在天上不要看,不要看你爸爸包庇害你的凶手。”
温然不敢想,若是女儿的在天之灵看到,该多难过。
一个小时后,温然被保鏢强行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郊区別墅关了起来。
大门被关上。
“你们干什么?放我出去!你们有什么资格囚禁我,放我出去!”
温然很愤怒的拍打大门。
“温小姐,你还是消停一点,你刺伤了薄总,还有夫人,薄总让你在这里自己冷静冷静。”
“好好冷静的反省一下。”
她给女儿报仇需要反省什么?
“混蛋,薄京宴就是个混蛋,放我出去!”
温然情绪此刻更加激烈,只是没有人理她。
这一栋別墅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保鏢將大门锁住之后,这里就只剩下她愤怒气疯的声音。
大概她这次的行为也是狠狠惹恼了薄京宴。
以至於,这个男人前两天都没有让人给她送吃的来惩罚。
温然一开始还愤怒的敲门,后来饿的也没有力气了,她脸色发白的捂著有些痉挛的胃,就蜷缩在一个房间的床脚。
温然本就有胃病,女儿小云朵死后,她经常吃不下去饭又再次加重。
好不容易一连吃了几天药好了一点,但又连续被饿了两天,这就导致她胃疼的像是一只绷紧虾线的虾,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才好受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