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他的身体慢慢变得好了一些,虽然依旧很虚弱,但是已经能下床了。
“薄总,今天是温小姐拆线的日子,您要去看看吗?”
“去。”
这么重要的日子,薄京宴当然要去看一看。
“那属下推您过去。”
薄京宴为了伤口不崩裂,医生让他儘量使用轮椅。
但他脱掉病號服,特意换了高定的西装,还打了领带。
甚至连头髮都特意请了髮型师给打理过。
他就连出去谈重要的项目或者重要场合,都没有这么认真过。
但今天收拾了將近两个小时。
他是想在温然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,给温然一个好印象。
与此同时,白秘书多问了一句:“那薄总,您今天要告诉温小姐,小小姐的还活著的事吗?”
“告诉她。”
“也算是我今天给她带来的最大惊喜!”
薄京宴一大早就过去了。
那时候温然刚拆了线,她的手术比想像中还要成功,已经成功恢復了光明。
几乎是一眼,薄京宴就在病房里看到了眼睛亮晶晶的温然,弯月型的,有著江南美人特有的温柔。
窗外的一束阳光打下来,更显著温然一举一动都有著动人的温婉气质。
小时候的温然就容貌出眾,是个美人坯子,如今现在看,更是多了一份出挑和女人味的迷人。
“阿然……”
薄京宴一时间看的竟有些痴了。
但几乎也在同时,他突然注意到温然的病房里还有著一束沾著露水的玫瑰花。
玫瑰花开得很鲜艷,热烈,很明显是刚放进花瓶里去的。
一般病房里怎么可能会有玫瑰?
薄京宴脸色顿时有些阴了。
隨后,他果然看到了正从高级病房洗手间出来的季崇安。
“然然,你怎么从床上起来了?”
季崇安很关切的连忙上去:“然然,你的脚昨天才扭到,都肿了,现在根本还不能走,医生说,要在床上好好养养才行。”
季崇安说著,就一只腿半跪在地上,很温柔的帮温然的脚踝擦药按摩。
“然然,按时擦药脚会好的快一些。”
这么亲密的一幕就这样明晃晃的话发生在薄京宴的眼前,他脸色立即阴鷙的嚇人,拳头都硬了。
他没有想到,他才受伤几天没来盯著温然,两人就又搞在一起了!
脚踝那么私密的部位,温然竟然也让季崇安碰!
两人都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!
那夜里是不是都已经睡在一起了?
薄京宴醋的脑海里立即想到了那无法描述的一幕!
“该死!”
“该死的野男人又来勾引他的阿然!真该死啊!”
薄京宴越看越气,几乎都要气疯了!
他太阳穴突突的!
身上散发的寒冰更是很骇人,白秘书都嚇得不由后退了一步,战战兢兢的说话也不是,不说话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