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不管她,她会一直闹,她现在还是您的未婚妻,她就將你负心薄情的那一面通通发到网上,让薄氏集团股票大降,到时候大家谁也別活了!”
“疯子!真是个疯子!”
薄京宴从没想到一向温柔善良的苏弯弯居然也有这么泼妇的一面。
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。
“薄总,您看?”
“现在过去!”
薄京宴阴鬱的拎起衣架上的西装,就打算过去。
“呵……”
正在吃饭的温然看到这一幕,唇角溢出一丝冷笑。
果然,还是捨不得吗?
毕竟是心肝宝贝呢,当然捨不得了。
对方隨隨便便发疯上吊,就能让他心疼,就能让他有所顾忌。
还真是个痴情种呢。
“爸爸,你干什么去?”
这时候餐桌上埋头乾饭的小云朵,突然扬起小脑袋问。
“爸爸出去处理一点儿事,晚上肯定回来。”
薄京宴说著还特意看了一眼温然的表情,他现在几乎出去干什么,都会有意无意的跟温然报备。
他现在也从不在外过夜。
“那爸爸要早点回来,给宝宝讲故事睡觉哦。”
“还有,爸爸不许出去找別的女人,不然云朵宝宝永远都不理爸爸了!”
小云朵刚刚听到苏弯弯的名字就好不舒服,虽然她不太记得苏弯弯是谁了,但敏感的小傢伙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好,宝宝,爸爸都答应你。”
薄京宴笑著答应完,就匆匆走了。
温然只觉得他真无耻,明明就是去找苏弯弯了,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骗。
不过温然也没有点破。
她也不想损害他在小云朵心中的形象。
那一天晚上,薄京宴没有回来。
小云朵前半夜在十一点时都等著打瞌睡了,都没有等到人。
“哼,骗子爸爸!不守承诺的骗子爸爸!”
小云朵好气。
小傢伙气呼呼的实在熬不住睡著了。
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薄京宴才回来。
温然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,只见这个男人满身疲惫,眼中的红血丝很重。
这是晚上又经歷了一场大战吗?
两人闹矛盾,温然就知道轻易根本哄不好,这不一下子哄了一天一夜。
因此,她冷笑的从他身边经过,像是没看到这个男人一样。
“阿然!”
薄京宴这时却突然猛的一下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阿然,我昨夜本来打算回来的,只不过又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。”
“阿然,弯弯她真的不想活了,昨夜受了刺激一直在发疯,我只是在救她的命,我……”
“薄京宴,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?”
温然字字冷漠的看著他:“我不想听,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,你昨晚回不回来,跟谁睡觉跟我更是没有半点关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