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ai最痛苦的不是代码写不出来,而是有代码没卡跑。
2021年这个节点,显卡市场十分抽象。
受挖矿潮和供应链的双重暴击,一张普通的3090都被炒到了天上,更別提作为ai军火的a100了。那玩意儿现在是有价无市,各大科技巨头挥舞著钞票在英伟达门口排队,还得看黄仁勛的心情发货。
陈知坐在宿舍阳台上,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学生,揉了揉眉心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
moss虽然架构逆天,但也不是神仙,没算力餵养,他也没办法在这个时代成长起来。
陈知掏出那个专门用来联繫海外的加密手机,拨通了一个大洋彼岸的號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wtf?!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度震惊的咆哮,那动静大得陈知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
“boss?上帝啊,您居然还活著吗?我还以为您已经被外星人绑架去火星种土豆了!”
大卫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见了鬼。
这也难怪,自从几年前陈知把那笔巨款扔给他操作后,除了偶尔发邮件指定几个投资方向,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要不是帐户里的钱还在疯狂跳动,大卫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给幽灵打工。
“少废话,大卫。”陈知懒得跟他敘旧,“最近公司帐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?”
大卫瞬间切换回华尔街精英的模式,开始查询起报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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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boss,得益於您几年前让我们重仓英伟达和特斯拉的决定,再加上这一波比特幣的高位套现……目前晚安资本帐面上可调动的现金,大概在16亿美刀左右。”
“剩下的钱都在股市里了,最近晚安投资的几只股票前景很好,我建议不要拿来套现”
16亿美刀。
拿来建前期的算力集群勉强够了,总不可能所有钱都让自己来出,其他资本也得割点肉出来。
还得拉其他资本入伙,將他们绑在一条船上。
不然几年后被某人搞得最先进的算卡都买不到,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別的ai公司飞速发展了。
“钱够用了。”陈知手指在栏杆上敲击著,“大卫,我要你动用所有的关係网,给我搞a100。”
“a100?”大卫愣了一下,“boss,您是要挖矿?那玩意儿挖矿性价比不高啊……”
“我不挖矿,我要挖未来。”陈知打断他,“你能给我搞到多少张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很难,boss。”大卫语气有些为难,“目前的產能都被openai、微软和谷歌这三巨头包圆了。他们签的是长期战略合同,还有股权置换,我们虽然有钱,但在英韦达那里的优先级排不上號。”
“我只要结果。”陈知语气平静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大卫咬了咬牙,“如果动用一些非常规渠道,再从二会贩子手里高价扫货,我大概能凑齐一万张左右。”
一万张。
虽然比起大厂动輒几万张的集群有点寒酸,但起步足够了。
“行。”陈知当机立断,“这个月先给我空运几百张到华夏。剩下的,你给我註册个科技公司,在华夏投资建设一个ai算力集群。”
“明年第二季度之前,我要看到这个集群跑起来。”
“没问题boss!”大卫虽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疯狂烧钱搞算力,但老板的决定从来没错过,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掛了电话,陈知长舒一口气。
搞定了算力,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。
机房建设、伺服器採购、散热系统、运维团队……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。
在这之前,只能先委屈moss在北大这个草台班子里稍微挤一挤了。
……
一个月的时间,就像是指尖流沙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这一个月里,陈知过得那是相当充实。
首先是林晚晚。
这丫头参加完综艺回到学校,依靠顶级的顏值和专业的技术又吸引了一大批粉丝,本来以为是大明星衣锦还乡,结果导员通知她:大二补军训。
那天晚上,林晚晚哭得梨花带雨,把陈知的t恤都给蹭湿了一大片。
“骗子!都是骗子!”
林晚晚趴在陈知怀里,哭唧唧的,“早知道还要军训,我就不去参加节目了!呜呜呜,我的皮肤,我原本那么白……”
陈知好说歹说,又是承诺给她买全套护肤品,又是答应每天给她送冰镇西瓜,这才把这位小祖宗给哄好。
趁著气氛正好,陈知顺嘴提了一句自己正在创业的事。
没想到林晚晚一听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创业?”她抬起头,红著眼眶盯著陈知,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不是说好了以后我养你吗?你干嘛要自己去辛苦赚钱?”
在她简单的脑迴路里,陈知创业=不想吃软饭=想和她划清界限=要分手。
陈知哭笑不得。
他总不能说:宝贝,你养我一个容易,但我还得养另外两个,压力有点大啊。
“傻丫头。”陈知颳了刮她的鼻子,“我在北大看到了太多牛人,我不甘心就这么碌碌无为一辈子。我想站在更高的地方,才能更好地保护你,不是吗?”
这个理由很烂俗,但很有效。
林晚晚吸了吸鼻子,勉强信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答应我。”她伸出小拇指,“要是你创业失败破產了,就乖乖回家,我养你。到时候你在家相妻教子,不许再折腾了。”
陈知有些无语:“……还没开始呢你就盼著我破產?”
“哼,男人有钱就变坏!”林晚晚嘟囔著,“我寧愿你穷一点,只属於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