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心腹一脸慌张的走到桑德將军面前,低声说道:“將军,不好了,咱们大本营刚刚也被一群人偷袭了!”
“什么?咱们大本营也被偷袭了?”桑德將军一怔,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大本营居然被波野那个狗日的偷袭了,身子不由跟著左右一阵摇晃,一副快要栽倒的样子。
身旁的心腹见状,连忙眼疾手快的扶住桑德將军。
此时此刻,桑德將军只觉得太阳穴涨的难受,感觉脑子里好像一根神经绷得死死的,而且隨时会断的样子。
桑德將军定了定神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问道:“现在大本营情况如何?”
“还不清楚,刚刚通话到一半信號突然中断了!”心腹连忙回答道。
闻此,桑德脸色一变,立即说道:“快,快速速回营!”
心腹一顿,连忙提醒道:“將军,现在营地情况未明,您还是不要以身涉险,我先回大本营看看,有情况了,我再向您匯报!”
听到这话,桑德將军立即冷静下来,心腹说的没有错,他不能以身涉险,不由对心腹说道:“那你速去,我等你消息!”
“是,將军!”心腹立即应道。
至於另一个心腹老廖,桑德將军已经顾不得他了。
马管家听到桑德將军和心腹的对话,就知道出大事了,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了,便趁著桑德將军不注意,悄悄朝別墅大门那边走去,他准备悄悄遁走。
然而这时,桑德將军忽然注意到了马管家,脸色不由一变,感觉自己接了这傢伙的任务,就倒了血霉,而且自己今晚的计划布置的相当的严密,除了几个心腹知道,其他人都不知道,就连那一千精兵,也都只是在出发之后才告知他们今晚要执行的任务,而且出发之前,让他老廖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,確保不会泄密。
但现在看来,波野狗贼不仅早就知道了,而且还提前布局了,不仅在天峰峡谷设下埋伏,而且还派了一支精兵偷袭自己的大本营,感觉这一切不像是自己的人泄了密,更像是有人提前计划了这一切,就像挖了一个陷阱,等著自己跳进去一样。
想到这里,桑德將军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不由暗暗自语道:“这个马老板,该不会就是波野狗贼派来的吧?”
顿时,桑德將军不由惊出一身冷汗,隨即衝著准备遁走的马老板,喝问道:“马老板,你要去哪?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嚇了马管家一惊,只见马老板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桑德將军,刚才喝的有点多,感觉有些闷,我想出去去透透气!”
“感觉闷?”桑德將军目光一寒,隨即说道:“来人,拿些冰水过来,给马老板降降温!”
当即,便有几个士兵走了过来,然后將马管家扣住。
然后,一个士兵从厨房里拿来了一桶冰水,一头浇在马管家头上。
虽然现在是八月份的天,天气格外炎热,但別墅里的空调却打的很低,这一头冰水下去,马管家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,只见他故作镇定的问道:“桑德將军,您这是做什么?我们是朋友啊!”
“朋友?朋友你大爷?你这狗贼,是波野那王八蛋派来的吧?”桑德將军没好气的骂道。
听到这话,马管家不由一怔,他虽然刚来缅北,但也知道缅北两大军阀桑德和波野是死对头,现在桑德將军认为自己是波野將军派来的,等於给自己判了死刑,不由连忙否认道:“將军,我怎么可能是波野那狗贼派来的?波野和苏白穿一条裤子,我们马氏集团跟苏白又势不两立,我怎么可能是波野的人?您一定要明鑑啊!”
桑德將军一怔,揉了揉发涨的头,然后说道:“聒噪,先给我把这傢伙关起来,等我回头再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