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桉桉就那么不管不顾地,扑进了萧景时的怀里。
她的脸,紧紧地贴著他坚实的胸膛,能清晰地听到,他那沉稳而又微微有些加速的心跳声。
她闻著他身上,那股清冷的,好闻的松木香,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艘,可以停泊的温暖的港湾。
所有的感动,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思念,在这一刻,都化作了无声的眼泪,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萧景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身体瞬间一僵。
他能感觉到,怀里那具柔软的,温热的,带著淡淡馨香的身体。
他能感觉到,她那因为哭泣,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他的心,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,紧紧地攥住了。又酸,又麻,又……心疼。
他抬起手,有些僵硬地,落在了她的背上,轻轻地,拍了拍。
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他的声音,是前所未有的,温柔和笨拙,“怎么还哭了?不喜欢这个礼物吗?”
“喜欢……”叶桉桉在他怀里,闷闷地,带著哭腔的声音,传了出来,“就是……太喜欢了……”
喜欢到,让她觉得,自己何德何能,能拥有,这么好的他。
听到她说喜欢,萧景时才鬆了口气。
他任由她,在自己怀里,发泄著情绪。
直到,她的哭声,渐渐地,停了下来。
“好了?”他低声问。
“嗯……”叶桉桉从他怀里,抬起头,一双眼睛,哭得又红又肿,像只可怜的小兔子。
她看著自己,把他那身昂贵的朝服,都哭湿了一大片,有些不好意思地,吐了吐舌头。
“对不起啊,把你的衣服弄脏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萧景时看著她那可怜又可爱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,更深了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,轻轻地,拭去她眼角,那最后一滴泪珠。
他的动作,很轻,很柔。
指尖的薄茧,擦过她娇嫩的皮肤,带起一阵,细微的,战慄的电流。
叶桉桉的脸,又不受控制地,红了。
旁边的那个牙行掌柜和长亭,早就识趣地退到了一边,低著头,假装自己是空气。
但那高高竖起的耳朵,和那憋不住笑的嘴角,还是暴露了他们,正在吃瓜的內心。
“我们……回去吧。”叶桉桉觉得,气氛,又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手里还紧紧地,攥著那沓沉甸甸的地契。
“好。”萧景时点了点头。
两人重新坐上马车,回到了东宫。
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。
但车厢里,那股温馨而又甜蜜的气氛,却怎么也,化不开。
回到汀兰水榭,叶桉桉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。
她看著手里的那沓地契,感觉自己,像是在做梦。
她,叶桉桉,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畜,竟然在古代成了拥有一整条商业街的……包租婆?
这……这也太魔幻了!
为了平復自己那颗,因为激动,而狂跳不止的心,她决定,做点什么。
她一头,扎进了小厨房。
她要做,她最拿手的珍珠奶茶。
她要用,这杯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味道的饮品,来庆祝这梦幻的一天。
她熟练地,揉著木薯粉,搓著“珍珠”,熬著奶茶。
每一个步骤,都充满了愉悦。
萧景时没有走,他就那么,安静地,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,看著她在小厨房里,忙碌的身影。
他喜欢看她做饭的样子。
那专注的,认真的,充满了创造力的模样,在他看来,比任何风景,都更让他觉得,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