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条。”淑妃轻声细语地打出一张牌。
“吃!”皇后眼疾手快,一把將牌拿了过去,和自己手里的“一条”、“三条”凑成了一个顺子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,“哈哈,本宫会吃了!”
“母后,您不能吃,”叶桉桉忍著笑,小声提醒,“只有您的上家,也就是淑妃娘娘打的牌,您才能吃。”
“啊?还有这规矩?”皇后一愣,悻悻地把牌放了回去,嘴里嘀咕著,“这规矩真多。”
轮到丽妃出牌,她看了看手里的牌,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其他三人,最后丟出一张“西风”。
“碰!”
“碰!”
皇后和淑妃竟然同时喊了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皇后看向叶桉桉这个裁判。
“谁先喊算谁的……不过,如果有人要胡这张牌,胡牌最大。”叶桉桉解释道。
最后,还是皇后让了淑妃。牌局继续,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丽妃的性格在牌桌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她打牌极具攻击性,该碰就碰,该槓就槓,毫不犹豫,脸上总是带著“老娘就是要贏”的张扬。
皇后则像个刚得到玩具的孩子,一会儿因为摸到一张好牌而喜笑顏开,一会儿又因为打错一张牌而懊恼跺脚,情绪全写在脸上。
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淑妃。她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,打牌也是不疾不徐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你完全猜不到她想要什么牌。
叶桉桉坐在一旁看著,只觉得好笑。谁能想到,平日里在宫中或端庄、或英气、或温婉的娘娘们,一坐上牌桌,那股子认真劲儿和好胜心,跟宫外那些为了几文钱都能爭得面红耳赤的市井妇人,也没什么两样。
“一筒。”丽妃打出一张牌,眼神扫向皇后,她记得皇后刚才好像在等筒子。
皇后盯著自己的牌,手心里都快出汗了。她差一张“一筒”或“四筒”就能听牌了,可丽妃偏偏打了出来,她又不能吃,急得她直拍大腿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淑妃,轻轻地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了。
“胡了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,但说出的两个字却像惊雷一样。
皇后和丽妃立刻凑过去看。
只见淑妃推倒的牌,清一色的全是“筒子”,一张杂牌都没有。
“呀!这……这叫什么来著?”皇后惊讶地问。
“清一色。”叶桉桉笑著公布答案。
“淑妃妹妹这运气,真是神了!”丽妃输得心服口服,哈哈大笑起来,“不行不行,再来一局!本宫今日非要胡一把大的不可!”
“对!再来!”皇后也摩拳擦掌,显然是彻底上头了。
凤仪宫里,气氛热烈得仿佛过年一般。清脆的麻將碰撞声,夹杂著娘娘们时而懊恼时而惊喜的呼喊声,传出了殿外很远。
就在她们准备开始第三圈的时候,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娇柔婉转,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听闻您召了丽妃和淑妃两位姐姐过来,可是有什么趣事?臣妾特来向娘娘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