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金丝蚕说起来也是一头难以见得的灵虫,能把它养得这么大,想来也是颇费一番功夫的。
可如今,这万天明居然弃之如敝屣,想来也是蹊蹺得紧啊。”
闻言,正在打量金丝蚕的玄骨缓缓站起身来,回答道: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这金丝蚕被万天明服食了天青花,藉此物连升了数个等级,这才能把虚天鼎拉起丝毫。
如今,这金丝蚕已然伤到了根基,是不可能再用的了,现在只需等天青花的药性一过,这金丝蚕算是彻废了。”
“哦?居然是借著这个东西,难怪难怪。”青易子扶著白须,深深的看了玄骨一眼,心里明悟了几分。
“嗯?”
极阴见得这玄骨,听了玄骨这话,心中略微起了一丝猜忌,缓缓走到玄骨的身前,问道:
“没想到这位小友居然能识得此花,看来小友在外界也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啊,不知小友师承何处?”
闻言,玄骨缓缓站起身来,脸色丝毫变化也没有:
“呵呵,老祖谬讚了,在下不过只是喜欢读书,这才能识得此花罢了,区区名讳,不提也罢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极阴脸色不悦,隱隱有发作的趋势。
“嗯?”蛮鬍子见得此景,横插在两人的中间,脸色不悦的开口道:
“你这傢伙,休要在这里问东问西的,有这时间,还不快去给本座去拉鼎。”
“这……..唉。”极阴见得蛮鬍子的脸色,微微点了点头,只见后退了一步,这才作罢,他可不想藉此惹怒了蛮鬍子。
李然见得这一幕,眼眸微凝,心里顿时佩服玄骨这份隱忍的心態了。
面对极阴这个仇敌,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,当面与之侃侃而谈,不得不说,这一份心性真是让人胆寒,若真让玄骨恢復到元婴期,恐怕这极阴的的下场,绝对好不到哪里去。
正多想著,青易子忽然开口了:“既然这金丝蚕没用了,那就灭掉算了,省得在这里碍眼。”
青易子言罢,掌心一抬,一道青色的圆球忽然就出现在了手中,然正想出手时,对金丝蚕心动许久的韩立忽然开口道:
“前辈且慢。”
韩立走到青易子的身前,对其拱手道:
“前辈,晚辈对养虫之道颇有些心趣,不知这金丝蚕……..前辈可否交由晚辈处理?”
极阴的脸上有些恼怒,身为他的弟子,居然还想著捡这些垃圾,一时间他的脸都快要被韩立这傢伙丟尽了。
“韩立……..”
极阴话还没有说完,却被青易子打断了,只见青易子忽然嘆息了一声,內心感慨的同时,理解的开口道:
“害,老夫当年也是散修出身吶,当时那叫一个穷啊,既然韩小友这么想要这金丝蚕,那你就快收起来吧。”
说完,青易子抚了抚须,转过头来望著洞口內的虚天鼎,似乎在给韩立时间似的。
“害,你...........”
极阴气极,但事到如今,他也不好说些什么,只见他猛地一甩衣袖,当即就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“多谢前辈了。”见得极阴远去,韩立对著青易子道了一声谢,说了一些好话后,对著脚下的金丝蚕一点,光芒一闪过后,这些金丝蚕顿时就被韩立给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