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江辰喝得也有点高了,这非洲的自酿烈酒后劲儿大。
“老黑啊……”江辰大著舌头,一只手搭在黑曼巴的肩膀上。
黑曼巴特意把头埋低,一脸諂媚地扶著江辰。
“先生您吩咐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其实不错。”江辰打了个酒嗝,“就是审美差了点。那迷彩服……太土了。
回头让剧组造型师给你整两套西装,阿玛尼的……算了,你也穿不出那个味儿,就穿中山装吧,显稳重。”
黑曼巴连连点头:“记下了!明天我就让人去定做!中山装!必须要中山装!”
江辰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有点重。
周围的小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老大暴起杀人。
结果黑曼巴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些,生怕江辰拍得不顺手。
“好好干。”江辰指著远处的荒原,“以后这里……就是咱们的……咱们的那个啥……”
“商业帝国!”黑曼巴赶紧接话。
“对!商业帝国!”江辰嘿嘿一笑,脚下一软,差点滑倒。
黑曼巴眼疾手快,一把將江辰架住,转身衝著手下大吼:“都特么愣著干什么!
把我的专车开过来送先生回剧组!要是顛著先生一下,老子扒了你们的皮!”
几辆皮卡护送著那辆防弹越野车,浩浩荡荡地开向剧组驻地。
……
在非洲这片热情似火的土地上待了两个月,《战爭之王》终於杀青。
按照江辰的说法,这叫“圆满完成国际文化交流任务”,顺便把当地的安保格局从“部落衝突”提升到了“文旅开发”的新高度。
临走前,黑曼巴穿了一身不伦不类的中山装,扣子都快被那一身腱子肉崩飞了,身后跟著同样西装革履的红蝎子。
这俩昔日的死对头,现在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一人手里拎著个大黑箱子,在那跟江辰依依惜別。
“先生,您这一走,我们心里空落落的。”黑曼巴抹了一把脸,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,反正看著挺真诚。
江辰坐在越野车后座,手里摇著把破蒲扇:“行了老黑,別整这齣。
只要你们按照我画的饼……咳,按照我给的规划好好干,明年这时候,你们都能去纳斯达克敲钟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
黑曼巴赶紧把手里的盒子往车上放:“先生,这点土特產您收著。
咱这穷乡僻壤的,也没啥好东西,就是些破石头。您拿回去给家里的鱼缸铺个底,或者摆桌上当个压纸的。”
江辰瞥了一眼那个盒子。
土特產?
估计也就是点当地的手工艺品,什么木雕啊,或者色彩斑斕的玻璃石头。
这帮老黑虽然穷,但心意到了就行。
“有心了。”
江辰也没打开看,隨手就塞进了行李箱,“回去吧,別送了,搞得跟生离死別似的。”
越野车缓缓启动,捲起黄沙滚滚。
直到看不见那辆越野车的尾灯,黑曼巴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们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“看什么看!赶紧去把那两辆报废坦克给我拉出来摆好!那是咱们景区的镇店之宝!要是掉了一块漆,老子扒了你们的皮!”
……
图古尔特国际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