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低头,在她颈侧咬了一口。
不重,但留下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嫌我烦了?”
“没有。”苏静笙缩了缩脖子,“就是,比赛很重要。”
薄景淮盯著她后颈那块皮肤,喉结滚了滚。
临时標记的牙印已经没了,他有点想再咬一次。
但忍住了。
再咬,这丫头又要哭。
“那你练。”薄景淮鬆开她,站起身,“我出去。”
苏静笙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薄景淮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
背影挺拔,但透著点烦躁。
苏静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抿了抿唇。
她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……
薄景淮走出琴房,去了阳台。
夜风吹过来,带著点凉意。
他点了根烟,没抽,就夹在指间,看著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。
易感期確实烦。
浑身都燥,信息素不稳定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。
尤其是看见苏静笙的时候。
想抱她,想亲她,想把她按在钢琴上,听她一边哭一边弹琴。
薄景淮扯了扯嘴角,原来他也很下流。
……
琴房里,琴音又响起来了。
薄景淮走到门口,没再进去,就靠在门框上看。
苏静笙背对著他,手指在琴键上优雅地跳跃。
整个人乾净得不真实。
薄景淮看了很久,直到苏静笙停下手指,轻轻吐了口气。
她转过头,看见站在门口的薄景淮,愣了一下。
“景淮?”
薄景淮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“弹完了?”
“嗯。”苏静笙点点头,“这首练得差不多了。”
薄景淮伸手,把她拉过来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。
苏静笙乖乖坐著,小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景淮。”她小声说,“我刚才不是嫌你烦。”
薄景淮盯著她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苏静笙抿了抿唇,“比赛对我很重要,我想贏。”
薄景淮抬手,揉了揉她的头髮,“我知道。”
他认真开口喊她,“苏静笙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贏的。”
苏静笙眼睛亮起来,“真的?”
薄景淮低头,揉了揉她的头髮,“嗯,真的。”
“因为你是本少爷见过弹琴弹得最好听的人。”
“不过贏了之后,得好好奖励我。”
苏静笙乖乖仰头,“怎么奖励?”
薄景淮贴著她耳朵,说了句话,“我想亲你雪嫩的**”
苏静笙耳朵瞬间红透,小手捶了他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。”
薄景淮低笑,咬她耳垂,“就流氓,怎么了?”
苏静笙没他脸皮厚,说不出话,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