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德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薄少,我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是沈小姐,是沈清玥让我来的。”
“她说只要我来闹一场,沈家就给我钱周转。”
话一出口,全场譁然。
沈清玥?
那个温婉端庄的沈家大小姐?
薄景淮眼神更冷了。
他抬手,对候在旁边的安保示意,“拖出去。”
两个身材高大的安保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苏明德。
“薄少!薄少饶了我!我再也不敢了!”苏明德拼命挣扎,但被毫不留情地拖向出口。
声音渐远。
候场区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omega都看著薄景淮,又偷偷看向他身后的苏静笙。
薄景淮转过身,面向苏静笙。
小姑娘还站在原地,垂著眼,睫毛颤得厉害,唇抿得紧紧的。
薄景淮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抬头。”薄景淮声音低了些。
苏静笙慢慢抬起头,眼眶红了,但没哭。
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,强忍著。
薄景淮盯著她看了两秒,然后抬手,用拇指指腹很轻地擦过她眼角。
“哭了就不漂亮了。”他说。
薄景淮握住她的手,“还能弹吗?”
苏静笙点点头,声音有点哑:“能。”
薄景淮点头,牵著她往候场区里面走。
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们。
薄景淮把苏静笙带到相对安静的角落,鬆开手。
“在这儿等著。”他说,“还有十分钟到你。”
苏静笙点点头。
薄景淮看著她,忽然伸手,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她。
苏静笙愣住。
“打开。”薄景淮说。
苏静笙接过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铂金项炼,坠子是枚小巧的雪花,中央镶著碎钻。
“戴上。”薄景淮说,“比赛的时候,就当本少爷在看著你。”
苏静笙眼眶又红了。
薄景淮拿起项炼,绕到她颈后,帮她戴上。
雪花坠子落在她锁骨之间,冰凉,但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。
“好了。”薄景淮退开一步。
苏静笙抬手摸了摸那枚小雪花,抬眼看他。
“景淮。”她小声说,“谢谢。”
薄景淮扯了扯嘴角。
“別谢太早。”他说,“要是弹砸了,项炼我要收回来。”
苏静笙抿唇,眼睛弯了弯,“不会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