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……被陛下一只手给制住了?
就在此时,天地间,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声恐怖至极的嘶吼!
“吼——!!!”
那声音,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暴戾。
仿佛从太古洪荒而来,跨越了时空的界限,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!
整个西域大地,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动了一下!
紧接著,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,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,从极西之地席捲而来!
大地之上,绿色的植被以惊人的速度枯萎、焦黄,最后化为飞灰。
河流、湖泊中的水分,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被尽数蒸发。
乾涸的河床龟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。
大秦边境的一座小城內。
无数百姓惊恐地从屋子里跑出来,跪在地上,对著赤红色的天空叩拜哭嚎。
“天罚!这是天罚啊!”
“老天爷饶命啊!”
空气变得滚烫,吸入肺中,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点燃。
人们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在飞速流失,皮肤变得乾裂,嘴唇起皮,喉咙里像是著了火。
“水!我要水!”
有人疯了似的冲向家中的水缸,却发现满满一缸水,不知何时已经见了底。
为了爭夺最后一点水源,人们开始互相推搡,甚至大打出手。
整个世界,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熔炉。
就连章邯和公输仇,此刻也感觉到了那股恐怖的燥热。
他们功力深厚,远非凡人可比,但依旧觉得口乾舌燥,体內的真气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。
秦渊的眉头,终於微微蹙起。
他鬆开了手中已经快要嚇晕过去的貔貅,任由它化作一道金光,重新钻回了铜球之中。
“哼。”
秦渊发出一声冷哼。
隨手一挥。
一股精纯至极的阴风,以他为中心,瞬间扩散开来,將章邯与公输仇笼罩在內。
那股足以將人烤乾的燥热,瞬间被驱散得一乾二净。
章邯和公输仇只觉得浑身一凉,如沐春风,方才那种滯涩不適之感,顿时烟消云散。
秦渊没有理会二人的震惊。
他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,望向了那异象传来的源头。
在那里,他感受到了一个无比强大,却又充满了暴戾与怨气的存在。
也就在同时,他察觉到,一道熟悉而又焦急的气息,正在从那个方向,拼命地赶回来。
秦渊的身影,瞬间从原地消失。
下一刻,他已经出现在了千米之外的高空,驾驭著滚滚阴风,朝著异象的源头疾驰而去。
没过多久,一道仓皇逃窜的身影,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。
正是那楼兰的大祭司。
此刻的他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秘与从容,鬚髮凌乱,衣袍上满是焦痕,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。
秦渊身形一闪,直接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陛下!”
大祭司看到秦渊,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脸上露出一丝狂喜。
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他语无伦次地叫喊著。
“禁地……禁地的封印破了!她……她出来了!”
秦渊悬浮在空中,面色冷峻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“她是谁?”
“妭!她叫妭!”
大祭司的声音,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。
“她是……她是黄帝之女!”
“我们楼兰一族,世代镇守禁地。”
“只为看守其中的兵魔神与蚩尤魔剑!”
“我们根本不知道,那禁地的最深处,竟然还镇压著……镇压著妭这等恐怖的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