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后,裴清玄依依不捨地送明遥登上飞机。
在此之前,他几乎展现出了对明遥前所未有的溺爱与纵容,堪称有求必应。
之前是明遥黏著他,现在是他黏著明遥,可以说是寸步不离。
因著心疼明遥在国外拍戏吃不上好吃的饭菜,他们过年的时候基本没在太霄宫吃过饭。
辗转在京市各大有名的私房菜馆,还有许多街头小吃街,让明遥好好过了个嘴癮。
他吃得眉眼弯弯,裴清玄自己吃得不多,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著他吃,替他夹菜。
而到了晚上,就是裴道长饱口福的时候了。
或许是一想到明遥要离开那么久,他就发狠了起来,动作不復以往的从容克制,变得强势。
像是要把他离开那半年的次数,一次性都给补上。
动情时会一遍遍唤他的名字,声音低沉喑哑,带著独有的磁性。
“明遥……我的明遥……”
那强烈的爱意与不舍,如同最炽烈的火焰,灼烧得明遥理智涣散,只能沉溺在裴清玄带给他的欢愉中。
饶是以明遥如今的体质,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他伏在裴清玄的胸膛上喘息,忍不住控诉:“裴清玄……你、你是不是想弄死我……好让我走不了?”
他这么一说,裴清玄深深看了他一眼,明遥被弄的声音破碎不成样子。
大概真存了这份心思。
到了最后几天,更是变本加厉,饭都不出去吃了。
明遥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他们初次双修的那段时光。
日夜顛倒,不知今夕何夕。
醒来时,往往是被吻醒,或是被……醒。
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想著,还好他们两人之间不要戴套,要不然以他们的频率,不知道是多大一笔开销。
他意识模糊间忍不住抗议:“嗯……够了……嗯……”
“裴小玄……你……你不听话……”
即便这样,裴清玄也不停。
他低下头,含住明遥敏感的耳垂,却一本正经地给出理由:“你远在国外,修为还不够,遇到事怎么办,还是要多修炼增进修为才行。”
明遥闻言,气得想笑,破碎的声音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恨恨地咬著他。
什么修为不够,都是藉口。
他现在防御拉满,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。
真遇到什么大麻烦,这人怕是比他还急,就算隔著半个地球,也会第一时间来寻他,把他护在身后。
最后的夜晚,格外漫长。
没有疯狂的索取,只是极致的温柔与缠绵。
裴清玄细细吻过明遥的眉眼、鼻樑、嘴唇,仿佛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。
明遥环著他的脖颈,主动回应,將所有的眷恋与不舍,都融化在交织的呼吸间。
直到天光微熹时,一切才归於平静。
明遥累极,沉沉睡去,裴清玄却没有合眼,只是静静拥著他。
出发的时辰,终究还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