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离开后,凌景渊丝毫没有睡意。
凌景渊看著空荡荡的房间,他不禁有些想姜至。
他拿起手机打开三人的小群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,不多时群里其他两人给了回復。
凌景渊见状,拿起手机快速出了门。为了安全,他没有自己开车叫了司机。
傅厉白的私人会所。
包厢里。
傅厉白和周司野都已经到了,凌景渊姍姍来迟推门大步走了进来。他径直走到自己的专座沙发上坐下,神情有些慵懒。
傅厉白瞥了一眼他的肩膀语气关切:“身体没事了?”
凌景渊闻言掀了掀眼皮,“嗯,没事。”
周司野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语气低沉,“听说你將秦蔓整进了监狱,秦家那老头没找你麻烦?”
凌景渊低低一笑,听到秦蔓的名字时他漆黑的眼底满是冷厉。
“弃子一个,那老狐狸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傅厉白闻言赞同的点点头,“確实,秦氏本就关係复杂。”
“那秦蔓名义上是秦氏集团大小姐,实际私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兄弟姐妹。”
“秦老头,对她根本就不在意。”
“他不会为了秦蔓,得罪景渊。”
周司野看了一眼凌景渊还是低沉提醒一句,“小心些那个秦氏,总是好的。”
凌景渊闻言轻轻应了一声,“嗯,我知道。”
傅厉白看凌景渊神色有些不对劲,他不禁微微挑了挑眉看向他:“兄弟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?”
凌景渊想到姜至那通刻意避著他的电话,他眸色深深淡淡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可能有些累了。”
傅厉白和周司野闻言对视一眼,两人明显察觉到好友不想说。做兄弟朋友多年,他们对各自还是了解的。
见好友不想再说这个话题,傅厉白淡笑著岔开话题。
“对了,过几天我儿子满月,你们这两个乾爸爸別忘记过来喝杯满月酒。”
周司野闻言低低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凌景渊微微頷首,“乾儿子满月宴,当然要去。”
傅厉白一听脸上一片瀟洒臭屁的笑意,他看向两人那双多情桃花眼底满是得意。
“別羡慕哥,你们一个两个的没结婚的抓紧结婚,没求婚的抓紧求婚。”
“虽然你们现在拍马也赶不上我,但是加加速还是可以的。”
凌景渊本来就烦听到傅厉白的话他嫌弃的瞥了一眼这男人,扯了扯嘴角。
带著孩子参加自己婚礼,先上车后补票还让他光荣上了。
周司野微微喝了一口杯中的酒,漆黑幽深的目光里不禁染上一抹淡笑。只见他动作瀟洒的放下自己手里的玻璃杯,目光平静的看向两人。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“三个月后。”
凌景渊,傅厉白:……
周司野很乐意看到两人这副反应,他淡笑著看向两人,“到时候,別忘记给我当伴郎。”
傅厉白最先反应过来,只见他脸上带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向周司野,“司野哥哥,你们不会也是闹出小人了吧?”
周司野闻言漆黑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傅厉白,轻笑道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?”
傅厉白:……
不带人身攻击的。
他,他怎么了!
他儿子愿意早点来他家投胎,他有什么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