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经过城卫军**的区域时,一名小將刚喊出声,就被旁边的將军拦住了。
这位城卫军將军曾听姬无夜將军交代过:这辆马车和车里的人绝不能得罪。他不想惹恼车中的夫人,生怕因此被姬无夜治罪。
楚留香等人起初十分紧张,听到外面的对话却疑惑起来——这马车属於一位“夫人”?什么样的夫人,竟连城卫军都不敢搜查她的车驾?
紫兰轩中。
“姑娘,焰宝宝,你再对我动手动脚,我就不客气了。你看,我胳膊都快被你掐出血了。”
“你这登徒子!我没杀你已经算客气了。让开,你挡著我的路了。”
焰灵姬被弄玉领进屋里,一进来就瞪住苏轻风。她越瞧这傢伙越不顺眼——昨晚竟敢威胁她,果然他和他的夫人都不是好人。
不过焰灵姬也对苏轻风的身份有点好奇。韩非那倒霉蛋提过,苏轻风的夫人是位君夫人,那这傢伙应该是个君爵才对。可她怎么看,苏轻风都不像贵族。
正想著,却发现苏轻风竟还敢用那种眼神打量自己,焰灵姬顿时想起昨天被他看光的事,心头火起,几步走到苏轻风面前,伸手就往他胳膊上狠狠一掐。
苏轻风看她走过来,倒不怕她动手——现在的焰灵姬可不是他对手。
谁知焰灵姬没动武,却像寻常女子那样掐他。苏轻风连忙甩开她的手,看了看胳膊说道:
“喂,焰宝宝,你再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。瞧,胳膊都快被你掐出血了。”
焰灵姬一把推开苏轻风,气冲冲道:
“你这登徒子!我没杀你就算好的,让开,別挡我的路。”
苏轻风心里一阵无语:这焰灵姬是不是太囂张了?这儿可是他的地方,她还是个俘虏,怎么反倒像主人似的。
旁边紫女皱起眉。她觉得苏轻风对这俘虏太过宽容,一个被抓的人还敢如此放肆,便想挫挫焰灵姬的威风。
苏轻风见紫女神色不对,赶紧拉住她,说道:
“紫女,我先介绍一下。这是焰灵姬,昨天刺杀秦国使者的凶手,也是百越废太子天泽的手下。”
“韩非不是要对付姬无夜吗?天泽也想杀姬无夜和白亦非。其实天泽和韩非可以合作——这样,han国太子也能让天泽交给韩非去復命,往后他们还能联手除掉姬无夜与白亦非。”
“焰灵姬,你一会儿可以去通知天泽,把我的话带给他。只要他脑子没被驴踢过,肯定会同意和韩非合作。”
紫女有些担心:“苏轻风,这能行吗?万一见面时天泽突然对韩非发难怎么办?”
苏轻风仍握著紫女的手,接著说:
“不会。天泽被白亦非关了那么多年,**心切。光靠他们根本杀不了姬无夜和白亦非,和韩非合作还有希望,否则他一点胜算都没有。”
焰灵姬看著苏轻风一直拉著紫女的手,心里有些疑惑:昨晚她明明觉得,紫女很不待见苏轻风这傢伙啊。
一夜之间,他们俩竟变得如此亲密。焰灵姬摇摇头,不再去想苏轻风和紫女之间的事。反正他们如何,也与她无关。她坐下来倒了杯茶,轻笑道: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当初刺杀秦国使者时,天泽拋弃了我。如今我说的话,他未必会听。说不定我一出现,他还会杀我。”
苏轻风想到她身上的蛊毒,笑了笑说:
“焰灵姬,你若这次帮我,我可以向天泽要来解你蛊毒的方法。那忠诚之蛊,你现在也很想解开吧?”
焰灵姬没想到苏轻风竟知道她中蛊的事。知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,更不可能透露给他。她不禁更想弄清苏轻风的身份。
“你真能做到?”
“当然。”
苏轻风其实可以用朱果为她解毒,但只剩最后一颗。他打算先试著说服天泽,否则这枚朱果就只能给焰灵姬了。
“好,我这就去找天泽。”
焰灵姬注视苏轻风片刻,觉得他这次並未骗她,也没必要骗她。隨即转身离去。
紫女见她匆匆离开,疑惑地问:
“苏轻风,她就这么出去,不怕被姬无夜抓住吗?”
苏轻风见四下无人,伸手搂住紫女的腰,笑道:
“不用担心。天泽他们在韩国有密道可离开新郑,不然你以为他怎么带走韩国太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