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展这边正琢磨著乔丹呢,恰克就谈到了乔丹。
“你知道乔丹么?”恰克的问题让荀展想翻白眼。
“打篮球的乔丹?”
恰克嗯了一声:“乔丹就是那种有气场的球员,虽然他的天赋很强,也不能说全联盟顶尖,但他就是有一种超强的获胜心,这种对於胜利近乎於变態的渴望並且乐意为之努力,这是他成为goat的最直接原因。
赛马也一样,能上一级赛的马儿,在天分上其实相差並不太大,就是看谁更有求胜欲望,像是刚才的九號马,进入闸机的时候就有一种欲望,有一种你们中国人说的气场,睥睨眾生的气场————”。
荀展在旁边听得直眨眼,心道:吆喝,你一美国佬这成语用的,比我哥都好!连睥睨眾生都出来了。
估计就前面这睥睨两个字,扔到大街上也有不少中国人不知道怎么读呢,你小子这是————打入中国的奸细?
要是中美开战,此子断不可留哇!
荀展的脑瓜子开始瞎琢磨,反正没事,七想八想的就当锻炼脑瓜子了。
此刻,荀展觉得这小子侃得有点玄乎了,让他想起了某些成功学的老师。
说的云山雾罩的,莫非是想骗老子的钱?
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跟著恰克来到了后场,此刻他的马儿已经卸下了鞍,旁边有个四干来岁的老爷子正拿著毛巾擦拭著马身上的汗水。
见到恰克过去,老爷子也没有停手,甚至只是看了恰克一眼,隨意打了声招呼,至於旁边的荀展直接被他无视了,老头的眼中似乎就只有眼前的马。
恰克也没有和老头介绍荀展的意思,来到自己的马前伸手在马的鬃毛上抚了两下。
“它没有我刚才说的气质,很难进入二级赛的”恰克说道。
荀展这下是真好奇了:“那你带它来比赛是为了什么?”
“跑上一圈,或许有马主看得上她,用她作繁育的母马”恰克说道。
这时候,荀展才注意到,原来这是一匹母马。
就在这时候,荀展一扭头,发现一个马夫牵著一匹马打自己的身边走过,就这么不经意地一瞟,荀展发现这匹马身上呈现出来的二百五气质,一下子把他给逗乐了。
“笑什么呢?”
听到荀展的笑声,恰克好奇的问道。
荀展努了一下嘴:“那马好有意思!”
虽然被马夫牵著,但这匹马依旧抗著韁,歪著脑袋翻著白眼,嘴巴咧著,露出一口牙,走著螃蟹步,马打扮得很漂亮,但越是漂亮,衬著它翻的大白眼就越让人想笑。
“是挺有意思的,这驯马师的水平不行,这时候马还这样的表现,估计到了场內进闸都困难”。
说到这里,恰克摇了摇头。
就在荀展和恰克这边傻乐的时候,荀坚从弗莱彻的包间里退了出来。
此刻包间中並不只有弗莱彻,还有三个差不多年纪的白人男子,一个个打扮的都是人模狗样地,手中端著酒杯,目送著荀坚退出包间。
“罗杰,这个中国人可靠么?”其中一个白佬问道。
弗莱彻笑著说道:“这世上有可靠的人么?只要他能把机械弄过来不就行了,达蒙,银行那边没有问题吧?”
另外一个白佬笑著点了点头:“有机械我那边没有问题,只要我的人能確切看到那些机械,那我保证,最多一周的时间,钱一定会到大家的口袋里”。
“那不就行了,等著机械到了这边,打包卖给银行,大家拿到了钱,至於剩下的事情,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呢?而且现在淘金业这么热,听说那些卖淘金机械的都发了一笔,我们为什么不能挣这个钱呢?”弗莱彻笑呵呵的问著另外几人。
眾人耸了耸肩。
谁都知道淘金热,但他们这些人知道,越热死的人越多。
再说荀展这边,和恰克两人依旧在这边閒转悠,这边都是从比赛场下来的马,有些马主和恰克很熟络,荀展还能摸一摸什么的。
这时候荀展其实就有点相信恰克的话了,每一匹马的气场或者说是精神状態真的不一样,他现在就能感受到一些马,虽然下了场,但是精神依旧很亢奋,有些马虽然输了,但身內依旧有一种对於胜利的渴望。
而在这些马的身上,荀展也的確察觉到了恰克所说的气场。
这让荀展觉得,恰克这傢伙,莫不是也是个练气的?他反正是知道一些老外跑到武当山练功,於是想著恰克这小子是不是也在武当练过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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