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著现场混乱一片,悄悄摸到了陈府的后院,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情况。
这一来就发现了李天明的身影,似乎和陈家的新家主谈著什么。
这李天明不像是和和气气谈话的样子,更像是在训斥著这新家主。
“怎么一副死了爹的样子,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,高兴点,別让人看出什么来!!”李天明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我本就是刚死了爹,不高兴也是情有可原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如果坏了大事,你这位家主也別当了,跟你那死鬼爹一起团聚去吧!哼!!”
两人不欢而散,李天明骂骂咧咧的走开了。
季临这时也心中有数,看来这陈家並不像是自愿与李家合作的,更有可能是被胁迫的。
他从宴席上散去后,夜巡队也传回了消息。
“公子,就在前两天,陈家家主还在武行里亲自演练了自家的武功,精神饱满,气色红润,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。”
“反而是李天明到访,被他轰出去后,过两天就传来了噩耗。”
季临心中一紧,陈家家主跟李家有关係不难猜测,只是这李天明是怎么暗害陈家家主的?
陈家对外宣称是因为他得了重病,然后医治无效去世的。
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缘由,以后对上他们的话,会非常危险。
一种能够毫无徵兆就能杀人的手段,除了毒药还会是什么呢?
......
在陈家和李家结成同盟后,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,不断招募城內的地痞、流民充当打手和劳力。
两家也不再遵守与官府约定的规则,在雄安县內肆无忌惮的行事。
暗地里威胁平民百姓,强买强卖,使城內的商业环境和治安遭到了严重的破坏。
季临听到夜巡队传回消息后,震惊不已,立马亲自到集市里查看情况。
只见一位妇人刚从季家药铺里出来,她买了一些治伤寒感冒的药,打算回家给丈夫熬药。
季临跟著她拐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,突然出来几个蓬头垢面的男子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这药从哪买的??为什么不到李爷的药铺去买啊??”
几个流氓把那位妇人嚇得不轻。
“我身上没钱了,一样的价钱,季家卖的药每天只要一副就有效果,李家......李爷的药......至少要三四副。”
她刚说完,立刻扑倒在地磕著头:“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,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这一次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错,是不是晚了点?”
几个流氓相视一眼,嘴角上扬著,露出了渴望的神色。
“放过你可以,除非......你能让我们快活快活。嘿嘿”
那妇人面露惊恐之色,只是张著嘴,身子颤颤巍巍,但是不敢反抗。
“公子,要上去阻止他们吗?”一名夜巡队成员小声说道。
季临摇了摇头,“不,有时候要尊重別人的选择。”
“直接宰了,既然他们选择充当李家的走狗,又做这等腌臢之事,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几个圆滚滚的脑袋瞬间落地。
那妇人见状,拎起几个药包,匆忙逃了回家。
“公子,城外周边的山匪似乎有集结的跡象。”
“这该死的李家,连山匪也不放过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