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可琪动作一顿,狐媚眼在黑暗中闪著危险的光。
她也没退缩,反而变本加厉,张著小嘴在温言耳边哈了一口热气。
“收费?”她冷笑一声,声线里满是媚意,“怎么个收法?肉偿吗?”
温言呼吸一滯,这女人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“我说温大帅哥,你该不会……在欣欣那儿交了太多公粮,现在那儿已经空空如也了吧?”
陶可琪语气里全是挑衅。
“虽然我是野花,欣欣是家花,但你也別太厚此薄彼啊。”
“野花虽然没名分,但野花……香啊。”
这该死的胜负欲。
温言看著身上这个嘴硬的女人,淡定地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,兜头一罩,將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。
“睡觉。”
简单两个字,毫无波澜。
陶可琪被子这一闷,瞬间炸了毛。
她在被窝里挣扎著探出头,那件松垮的白t恤领口歪到了肩膀下,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白腻。
“睡什么觉!我不困!”
她气急败坏地瞪著温言,伸手就要去扯他的睡衣。
“你这是在侮辱我的魅力!还是说你真不行了?是不是刚刚跟欣欣玩太过了?”
“激將法对我没用。”
温言闭著眼不为所动,並伸手箍住她作乱的身子。
“放开!本姑娘今晚就在这儿睡了,还要睡服你!”
陶可琪不依不饶,膝盖顶著床单,试图找回主动权。
“谁说我不行?我恢復能力强著呢!不像某些人,看著年轻力壮,实则是个银样鑞枪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温言突然睁开了眼。
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还没等陶可琪反应过来,温言的手忽然在她后腰偏下的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惊呼从陶可琪嘴里溢出,紧接著是一声带著哭腔的闷哼。
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女人瞬间软绵绵地瘫了下来,直接倒在了温言胸口。
“疼……”
陶可琪眼角沁出了泪花,一脸委屈和痛楚。
那地方本来就酸胀得厉害,被他这么一按,简直酸爽到天灵盖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温言看著趴在胸口哼哼唧唧的女人,戏謔一笑。
“昨天晚上求饶的时候不是很诚恳吗?怎么睡了一觉全忘了?”
“嘴硬可是要付出代价的,如果你明天想扶著墙去公司,我倒是乐意奉陪。”
陶可琪把脸埋在他胸口,又羞又气。
“闭嘴!烦死人了!”
被戳穿了逞强的偽装,陶可琪也没脸再继续挑衅了。
“好了好了,睡吧,这么晚了都。”
温言没再刺激她,只是抱著怀里温软的身躯,鼻尖是她身上传来的幽香。
听著耳边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,倦意也慢慢涌了上来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温言还在睡梦中,鼻子忽然一阵奇痒,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挥了挥,但那股痒意却挥之不去,反而愈演愈烈,像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。
温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一张精致嫵媚的俏脸近在咫尺。
陶可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捏著自己的一缕长发,发梢一下一下地逗弄著他的鼻尖。
见温言醒来,陶可琪露出得逞的坏笑。
她没说话,只是慢慢俯下身。
温言还没完全清醒,就感觉一个柔软温热的吻落在了唇上。
吻很轻,带著牙膏的清香,显然这女人早就洗漱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