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屏幕上点击。
回拨。
金在哲瞳孔地震。
“別——”
“嘘。”郑希彻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然后按下了免提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金在哲感觉自己已经在火葬场的传送带上了,
只能眼睁睁看著屏幕上显示通话计时开始。
“餵?”
听筒里传来崔仁俊那一贯温文尔雅,带著三分笑意的声音。
“在哲?这么晚还不睡,看到简讯了?”
背景音很安静,只有轻柔的古典乐。
郑希彻拿著手机,不说话。
金在哲双手合十,做出个求饶的动作,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洗不乾净了。
电话那头,崔仁俊似乎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在哲?怎么不说话?”
崔仁俊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和挑逗,“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?”
郑希彻突然动了。
他並没有对著手机说话。
而是伸出一只手,扣住了金在哲的后脑勺。
猛地往下一按。
同时,另一只手精准地按在金在哲后腰敏感的穴位上。
用力一掐。
“唔——!”
毫无防备,金在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。
又软又糯。
带著明显的颤音。
通过手机传到了对面。
电话那头的古典乐停了。
郑希彻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他手指並没有停下,反而变本加厉,在那处软肉上用力揉捏,逼迫金在哲发出更多无法控制的喘息。
金在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哈……痛……放开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求饶声,夹杂著粗重的呼吸。
郑希彻俯身,凑近手机话筒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著一股事后的慵懒和饜足,还有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听见了吗?”
郑希彻另一只手抚摸著金在哲汗湿的后颈,语气轻慢:“他在忙。”
直接的主权宣誓。
不管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,现在,他在我身下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金在哲趴在郑希彻腿上,还在无力的挣扎,
“苍天啊!社死啊!以后怎么面对老崔啊!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。
崔仁俊的声音依然温文尔雅,只是那笑意透著股森寒的凉意。
“郑总?”
崔仁俊准確地叫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“这么晚了,还没休息?”崔仁俊语气关切,就像在问候一个加班过度的合作伙伴。
郑希彻身体后仰,靠在沙发背上,
“你也知道这么晚了。”郑希彻冷笑一声,“给我的人发这种简讯,崔少爷的家教,似乎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你的人?”崔仁俊咀嚼著这三个字,语气玩味,“据我所知,在哲只是你的员工。什么时候,员工的私生活老板也要管了?”
“这就不用崔少费心了。”郑希彻手指用力一扯,金在哲吃痛仰头。
郑希彻低头,在金在哲的嘴角亲了一口。
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声音极大。
郑希彻看著手机屏幕,
“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说完,根本不给崔仁俊回嘴的机会。
手指一点。
掛断。
拉黑。
刪除。
一气呵成。
郑希彻把手机隨手扔到床尾的地毯上。
手机在厚实的地毯上弹了两下,屏幕黑了下去。
房间里再次恢復了死寂。
金在哲跪坐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看著郑希彻。
郑希彻也看著他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翻涌著刚才被挑起的暴戾和占有欲。
“广播剧男主没了。”
郑希彻俯下身,双手撑在金在哲身体两侧,把他圈在自己和床沿之间。
阴影笼罩下来。
压迫感让人窒息。
“现在,”郑希彻伸手挑起金在哲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,“该我们来排练一下……”
“那个为了找內裤被打断腿的结局了。”
郑希彻的手指顺著金在哲的衣摆探进去。
金在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今晚,別想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