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晚上外公外婆回来,看到箱子里那么多样品,徐外婆惊道:“哎哟,做了这么多?哎呀这真好看!”
徐外婆从小家境富裕,自然是见识过好东西的,这些饰品她年轻的时候也见过,但乔晚卿做的,其实更多的还是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的。
但外婆手里拿的是高端款,京城有钱人多,她开的店也够大,总要准备一些特殊的款给那些有钱人,要知道这种高端款卖出去一个,利润可能就是那些普通款的几十倍。
乔晚卿笑道:“外公,外婆,你们回来啦!这是高端款,我做的不多,留在店里撑撑场面的,大部分还是普通款,而且,我也没把这些东西一次性设计到位,现在京城那边没有,我这设计的是初始款式,不太时髦,以后还有很多改进的空间,准备以后一点点推出新款。”
徐外公笑了,“不错,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觉悟,以前在国外教你的那些没白教,很多事情都是做著做著才能越来越好的,想一次到位,那是空话。”
“你要的那些髮夹,我让厂家生產出来了,明天让你外婆带你去看看,要是不满意还来得及改,年前他们也快放假了。”
乔晚卿眼睛一亮,这么快?
她既然要做些饰品,怎么可能没有髮夹?但是原材料很难能买到,这个年代不是说没有饰品,而是太少了,她一个个体户,真的很难拿到货的。
所以在京城的时候就跟外公这边说了,看有没有厂子能做一批,结果这边还真有。
“那太好了!我明天就去看,原始的夹子只要是按照我那些图纸做的,应该就没问题,反正到了我手里还要加工的。”
第二天乔晚卿就去看货了,確实做的很好,乔晚卿很满意。
她在羊城待了五天,等各种配料全部到齐,便准备回京城了。
把手里的钱全部给了外公,还是不够。
“外公,我手里只带了这么多,等我到了京城,把剩下的款匯过来,不过上次拿的衣服,估计要等年底才能给了。”
徐外公只拿了一部分,“这些首饰的配料当外公送你了,你挑的那些衣服,货款结一下就行,之前拿走的那一批,还是一样,等你回款再给。”
乔晚卿一愣,忙道:“不用这样,外公,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我总不能一直在你这里拿东西,这些货款我还是有的,家里的店每天都在进钱呢!而且,真要凑齐我也不是凑不齐,手里那些东西卖一点就行了,这您也是知道的,不过就是我觉得很多东西毕竟是家里祖上传下来的,没捨得卖,又正好是你这里的资源,这才仗著方便拖延了一下。”
“能这样我已经很感激了,还白拿您的货,我哪儿好意思?”
徐外公摆摆手,不在意的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你能把这些钱凑齐,那你也知道我跟你外婆也不缺这点钱,有本事的孩子我都会扶持的,你年纪小,还带著孩子呢,愿意自己尝试,不管大的生意还是小的生意,外公都很支持。”
“其实吧,越是小的生意,我才越支持,你要是年纪轻轻上来就搞大的,那外公才不会相信你,就让你吃个大亏,反而能长记性。”
“脚踏实地好好干,积累经验,以后才能挑大樑,这点东西,就当外公支持你事业了,这几天我看你做的那些东西,感觉还不错,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审美跟想法,外公很欣慰,当年在国外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学设计学美术,那钱没白花。”
这可是家里精心培养的姑娘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徐外公一直以来,对乔晚卿就比较满意,如今亦是。
他们这样的家族,哪怕什么都不做,吃喝玩乐也能一辈子富贵荣华,所以徐外公更喜欢稳稳噹噹的孩子,家族已经过了需要闯荡创业的阶段了,接下来只要能守得住就行了。
所以他格外偏爱做事稳当,一步一个脚印的后代,可家族里那么多人,这样的后代也很少,大部分都是野心勃勃自视甚高,不是算计这个就是想算计那个,他那个大儿子就是典型的代表。
总觉得自己最聪明,怎么教都教不会。
那可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,徐外公想起来就气的不行。
承担责任的时候,为家族开疆拓土的时候,没见得他干啥,有点好处了,跑的比谁都快,理所当然的觉得家里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,所以折腾起来根本不心疼。
气死他了!
乔晚卿就不一样了,在这个姑娘身上看不到浮躁,看不到急切,她做事很稳当,说实话,徐外公一开始根本没想到这姑娘会甘愿在京城做那么小的生意,並且还一步步做下来了,如今搞的也不是啥大投资,只是一些饰品,成本低的对徐家而言根本无关痛痒。
从小就得他偏爱的孩子还能这样,家里那几个只会跟他叫囂著搞大事业,他听的都觉得不靠谱!
唉!可惜啊,不姓徐,还是个女娃娃!
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女儿,徐慧……
乔晚卿这次过来,还亲自在厂子里挑了一批衣服带回去,以前的都是外婆给她挑的,外婆这个人打理家业是不错的,但服装搭配这些,她还真的不如乔晚卿,有些方面,实在很的讲究天赋的。
以前是没办法,这次她都亲自过来了,自然要挑一批带走。
最终,乔晚卿就只付了这一批衣服的钱,饰品的所有材料都是外公送她的,一共才几万块的货,徐外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
乔晚卿不禁感慨,还是有家族支持好啊!这也太容易成功了!
带著所有的货上了火车,第四天到了京城火车站。
陆明洲今天休息,特地来接她。
见乔晚卿过来,他连忙拿著大衣去把女儿包起来,南方天气暖和,首都却冷的很,这么大的温差,寧寧才几岁,最容易生病了。
一把將女儿包裹的严严实实,这才把睡著的小姑娘接到怀里抱著,“怎么样?还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