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看到守真者小队陷入绝境,柳静的喝声如惊雷裂空,月白色裙摆翻飞间,净化之力顺著剑刃暴涨三尺。
她足尖点地,身形如飞燕掠影,在雾状茧群间穿梭,剑锋每一次劈落都带著撕裂虚妄的锐势,剑刃划过虚空留下淡金色轨跡,试图將缠斗的执行者引向操场外围——
那里没有密集的师生茧群,才能放开手脚全力一战。
可银鳞执行者压根不上当,眉心竖缝射出的冰冷光束精准锁死柳静的路线,液態执行者化作黑色流痕悄然缠上她的脚踝,另几只执行者则形成合围之势,招式狠辣却始终不离茧群上空,摆明了要拖著大家原地消耗。
“没用!它们故意守著这里拖延时间!”沈彻短刃横扫,猎影黑影如蛛网蔓延,逼退近身触手,旋即侧身仰翻,堪堪躲过一道带著腥气的能量波,黑色劲装被气流掀动,“再耗下去,茧里的师生撑不住了!”
“不败战神来也!”
赵垒嘶吼著衝上前,浑身肌肉賁张如铁石,青筋暴起如虬龙,像头失控的蛮牛撞向执行者群。
他本以为能如商场般横衝直撞,可刚靠近银鳞执行者,对方眉心光束已破空而至,擦著他肩头掠过,肌肉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整个人如被重锤砸中,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操场塑胶跑道上,尘土四溅,肩头鲜血瞬间染红衣料。
一道暗紫色能量波紧隨其后,直扑倒地未起的赵垒!
“赵垒!”
陆屿瞳孔骤缩,刚要催动大道之力去救援,就见一道赤红光影闪过,李前辈的符文长刀横挡在赵垒身前,將能量波硬生生挡下,余波震得地面裂开细纹。
可李前辈依旧静立如松,並没有乘胜追击,而是目光继续死死锁著半空中的灰雾,周身威压如山,仿佛在酝酿著什么。
赵垒捂著肩头爬起来,疼得齜牙咧嘴,却依旧梗著脖子啐了口血沫:“这破执行者,比商场的章鱼精狠多了!但想打倒我,没门!”
另一边,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忽明忽暗,脸色惨白如纸。
幻境中连续演算空间规律,又刚刚施展了破妄见諦,大道消耗远超预期,他眼前阵阵发黑,身形摇摇欲坠,眼底的金色竖线几近黯淡。
“接住!”
一名守真者反应极快,甩出一瓶安神药剂,柳静长剑翻飞,净化光刃劈开半路袭来的触手,药剂如流星般精准落在陈墨手中。
陈墨没有半分犹豫,拧开瓶盖仰头灌下,清凉的药剂顺著喉咙滑下,瞬间缓解了脑內的刺痛。他闭眼调息,周身淡金色的洞察之力快速凝聚,原本涣散的气息渐渐沉稳。
“不对!”
苏晚的声音带著颤抖,通灵银芒在她周身微弱闪烁,“我能感觉到,茧里的师生情绪都在快速消退,他们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那种冷漠的反噬……好难受!”
陆屿心头一沉,阵道之力的青蓝纹路在在他周身铺展,如活过来的蛛网般蔓延。
刚升至阵道大道凝神境的他对於阵法的理解豁然开朗,那些曾经晦涩的原理清晰如镜,甚至能隨手勾勒简易阵纹,可操场太大,近万个雾状茧散布全场,他根本无法凭空构建覆盖全场的防护阵。
“只能从根源入手!”陆屿眼神一凝,青蓝阵纹顺著地面疾走,如游蛇般缠上雾状茧与灰雾相连的能量纹路。
他闭著眼,脑海中飞速演算——
这些纹路正是情绪输送的通道,只要能逆转局部脉络,或许能暂时阻断能量流失,再著手破掉幻境大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