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伤少主,先斩吾等。”
黑甲军迅速集结,护在林玄身前。
看著一身玄甲的黑甲军,萧岩眯了眯眼,道:“林江仙的黑甲军,虽说所向披靡,但也並非天下无敌。”
林玄却道:“若黑甲军倾巢而出,你能抵御得住吗?
“就算你能,整个天火殿能吗?”
萧岩冷冰冰地说道:“你在威胁老夫?”
“这只是我们镇北王府的底蕴罢了,你若想理解成威胁,那便是威胁吧。”林玄平静地说道。
萧岩盯著黑压压的黑甲军,沉思良久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以黑甲军的实力,若是倾巢而出,整个天火殿怕是要当场解散。
所以,萧岩只能妥协。
“林江仙死的不冤,有如此底蕴,陛下怎会放心。”萧岩冷哼了一声,看向林玄,“说吧,玩什么游戏。”
林玄道:“吟诗作赋。”
“哦?”萧岩打了个哈哈,“以你这黄口小儿的阅歷,竟想与老夫比吟诗作赋?可笑可笑!”
面对萧岩的嘲讽,林玄只是淡然一笑,道:“萧殿主,嘲讽的话可不要说得太早,不然一会儿输了,那多难看呀。”
“输?本座绝不可能输!”萧岩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林玄却笑著摇了摇头,道:“不,你一定会输的。”
林玄有这自信,自然是因为他是重生者,曾亲眼见证过三年后的诗仙风采。
三年后,大庆会出现一名诗仙,她的文采,可以说是震古烁今。
而林玄也有幸背下了几首诗,所以,他才能自信满满地跟萧岩比试。
“既然我们身在杀戮之中,那不如以战场为题,作一首诗,如何?”林玄说道。
萧岩道:“林世子儘管开口便是。”
林玄微微一笑,道:“我若是先开口,萧殿主怕是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。”
萧岩道:“请。”
林玄道:“既然如此,那林某便开始了,希望萧殿主能信守承诺。”
言毕,林玄略一沉吟,开口便吟诵道:“僵臥孤村不自哀,尚思为国戍轮台。夜阑臥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!”
此诗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即便是即將被杀的那几名叶昭彰的狗腿子,也不由得讚嘆了一句“好诗”。
前两句,描绘了一个落魄將军的形象,而后两句虚实结合,直接將感情推向高潮,把那鬱郁不得志,却依然愿意拖著残破之躯,卫国戍边的暮年英雄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。
这首诗,没有直接写战场,但是却字字是战场。
果然,当这首诗一出口,萧岩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他看林玄的眼神越来越惊讶,那瞠目结舌的模样,显然是被惊呆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萧岩指著林玄,难以置信地说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林玄微微一笑,道:“萧殿主,该你了。”
萧岩张口结舌,憋了半天,最终无奈地笑了一声,道:“行,本座认输,你说的没错,你先开口,本座確实没有开口的机会。
“但是林世子,本座得提醒你一句,你妄图改变的一切,最终都会被修正,而你,也將会被反噬。
“记住本座的话。”
林玄眉头一皱,疑惑地看了一眼萧岩。
“我不喜欢听哑谜。”林玄將魔枪拔起,朝著剩下的那几名狗腿子走去,“按照约定,我杀他们,萧殿主应该不会阻拦吧?”
“请便。”萧岩冷漠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