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缓缓穿过人群,老者如同开路先锋,但凡有人稍慢一步,便会被他无形的气劲推开,踉蹌后退。
倾国与倾城挤在人群中,看著这一幕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姐姐,这玄阴教很厉害吗?”
倾城扯了扯倾国的衣袖,开口道
“看这排场,倒像是个大人物。”
倾国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著那顶轿子,不屑地哼了一声:
“哼!排场大又如何?依我看,多半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!”
“还这么娇气,还需要人抬著走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。
老者眉头一挑,猛地转头看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
“哪来的脏东西,敢在此妄议我玄阴教?”
他的目光落在倾国与倾城脸上,原本的怒意瞬间僵住,隨即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,
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……嫌弃?
这细微的举动落在倾国与倾城眼中,又成了別样的解读。
“妹儿你看!”倾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连这老头都被咱们的美貌震慑到了!”
倾城连连点头,挺了挺胸脯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“迷人”一些:
“想来是咱姐妹俩的风采,连这等老男人看了都垂涎不已呢!”
周围的修士们听到这话,再看看倾国与倾城的容貌,又看看老者那古怪的神情,
顿时憋不住,纷纷低下头,肩膀止不住地颤抖,强忍著笑意。
老者被这“自我感觉良好”的对话噎了一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……“自信”的不男不女的人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感,冷哼一声,一股强横的气劲朝著倾国与倾城涌去,
“哪来的丑八怪,也配出现在少主面前?给老夫滚远点!別污了我家少主的眼!”
倾国倾城原本就从心底看不上这群人,听到这话,顿时勃然大怒。
她们这辈子最恨別人说她是丑八怪,倾国当即往前一步,指著老者怒喝道:
“你这老帮菜说什么?!咱姐妹俩长相清丽脱俗,你竟敢说我们丑?我看你是瞎了眼!”
倾城也气得浑身发抖,脸颊涨得通红,她叉著腰,声音尖利道:
“就是!倒是你这狂妄之徒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,长成这样,上辈子是缺了多少德呀。”
“呜..哈哈哈哈”倾国倾城说完后大笑起来。
“找死!”
老者勃然大怒,没想到这两个容貌“別致”的女子竟敢当眾辱骂他。
他正欲动手,轿子里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,带著一丝玩味:“枯老,罢了。”
老者闻言,虽心有不甘,却还是收敛了气息,躬身应道:“是,少主。”
轿子停下,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,露出一张俊美却带著几分阴柔的脸。
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,肤色白皙得近乎病態,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中透著一股审视的意味。
正是玄阴教少主,阴无殤。
他的目光扫过倾国与倾城,起初带著几分漫不经心,
待看清二人容貌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隨即竟笑了起来:
“有趣,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