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——!
数十辆装甲越野车卷著烟尘,如钢铁兽群,骤然停在萧家祖宅外。
车门推开。
王家家主王烈第一个跳下。
他魁梧如熊,暗红色战甲泛著血光,身后背著门板宽的巨刃。
人站在那,就是一座山。
紧接著,李家家主李鹤也下了车。
男人瘦高,鹰鉤鼻,手里慢悠悠转著两颗咔啦作响的铁胆。
两人並肩,看著那扇被暴力撕开的合金巨门,神色各异。
“好大的手笔。”
李鹤手里的铁胆停了一瞬,声音沙哑。
“看来萧鸿那老东西,是真的栽了。”
“栽了才好!”
王烈冷笑,声如洪钟。
“老东西一死,萧家就剩个黄毛丫头,这块肥肉,今天我们两家吃定了!”
“吃肉可以,別崩了牙。”
李鹤瞥了他一眼,意有所指。
“那丫头敢发帖,背后肯定有猫腻。”
“猫腻?一个外来的软饭男罢了!”
王烈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在金陵,是龙是虎都得给老子趴著!走,进去会会他!”
王烈一挥手,身后精锐立刻跟上,气势汹汹。
人群中,王家大少王腾舔了舔嘴唇,眼神火热。
他惦记萧婉很久了。
今晚,那个女人,连同整个萧家,都是他的。
……
萧家主厅。
当王烈和李鹤带著一身血腥气踏入时,空气仿佛凝固。
两家人马迅速占据有利位置。
黑洞洞的枪口,毫不掩饰地对准了在场的萧家人。
然而,当两位家主的视线投向主位时,囂张的气焰不由自主地一滯。
那里,没有他们想像中惊慌失措的萧婉。
只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。
路凡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紫檀木大椅上。
姿態慵懒,端著热茶,低头吹著浮沫。
仿佛闯进来的不是两大家族的精锐,而是一群苍蝇。
在他身后,往日高高在上的萧家大小姐萧婉,此刻像个最谦卑的侍女。
低眉顺眼,捧著茶壶,隨时准备续水。
而在他腿边,一个娇俏的女孩跪在地上,殷勤地给他捏著腿。
这一幕,让王烈和李鹤都愣住了。
跟在后面的王腾,更是感觉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!
眼睛瞬间就红了!
那可是萧婉!
他內定的女人!
竟然像条狗一样伺候別的男人?!
“咳!”
李鹤最先反应过来,重重咳了一声。
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路凡身上扫视,却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这让他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。
李鹤悄然后退半步,隱入阴影。
那双转动铁胆的手微微一顿,眼神死死锁定了主座上的年轻人。
不对劲。萧鸿那老傢伙的威压都没这么……內敛。
这小子,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。
“萧婉侄女!”
王烈可没他那么多心思,踏前一步,半步七级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!
声浪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泛起圈圈涟漪。
他直接无视了路凡,指著萧婉的鼻子厉声咆哮。
“我们几大家族议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黄毛丫头站出来了?!”
“萧鸿呢?死了不成!”
“还有!”他手指猛地转向路凡。
“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,有什么资格坐那把椅子?!”
“给老子滚下来!”
雷鸣般的吼声在大厅里迴荡。